许廷钧晃晃头,甩掉心头的阴霾,转而问道:“汤柏,上次我拜托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关于秦朗的事,和林白苏遇袭一事一样,许廷钧一并拜托给了汤柏,只是这件事复杂些,所以结果出得慢些。
汤柏打了个酒嗝,“你说那件事?”他把酒杯往小木桌上一墩,双手抱着头,紧紧闭起眼睛,很是苦思暝想了一阵,片刻后,睁开眼睛说道:“现在……有点线索,他好像和秦伯雄有点关系。”
许廷钧立时神色大变,脱口问道:“当真?”
“嗯。”汤柏勉力打起精神,“我通过警局的关系,调了他的一些资料,目前来看是这样,不过……具体情况还有待进一步的查证。”
许廷钧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半晌无言,口中喃喃有词:“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
说起这个秦伯雄,和许廷钧的父亲许世良渊源颇深,不过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那时候许父尚在起家阶段。难道上一辈的恩怨果真要在下一辈解决吗?
许廷钧眉峰皱起,手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着桌面,也罢,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见招拆招吧,他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豪气。
此事有了些许眉目,许廷钧心里沉重稍减,他看着对面醉歪歪的汤柏,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平时喝酒不是挺有分寸吗?”
汤柏此时整个人已经半伏在小木桌上,正抱着脑袋一脸愁眉不展,对许廷钧的问话充耳不闻。
许廷钧不耐烦,拿着空酒杯在汤柏面前墩个不停,一面嚷道:“和你说话呢!装什么傻?”
汤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傻兮兮地模样在许廷钧看来,真是比白痴还白痴,只见他指着许廷钧,满嘴酒气地说道:“你先说你……为什么烦?”
许廷钧斟了杯酒,啜了一口,尔后才幽幽地说道:“白苏她……之前的一个同学回来了。”他神情中带着几分寂寥。
“哦……”汤柏拖长声音地说道,眯着眼睛直乐,幸灾乐祸地问道:“男同学吧?”
许廷钧翻了个白眼,恨恨地又喝了口酒。
汤柏见一猜即中,更来精神了,自己的烦心事也暂且抛下不管,只顾逗许廷钧找乐:“老吧?”那副可恶的样子真是十足十的欠扁。
许廷钧“砰”的一声把酒杯撂在桌子上,对他怒目而视。
汤柏哈哈笑,“哎呀,许廷钧,你也有今天啊!”他口中啧啧有声,眼神闪闪发光,“你完了,许廷钧,绝对没戏了!你那小美人要跟人家跑了!诶,我告诉你啊,这种情况下,百分之三百是一定会旧情复燃的,就算上先来后到,也轮不上你啊!真惨!”他满面同情的样子。
许廷钧冷笑不已,他忽地起身来到酒吧中央的标靶前,拿起一支飞镖,冲汤柏说道:“和我抢女人?这就是下场!”
他铿锵有力地一掷,飞镖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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