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点蹊跷!”
“蹊跷?什么意思?”
曾瑶沉吟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我和蝶儿认识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性子,我太清楚了。从小到大,她都不愿意吃一点点亏,偶尔吃了亏,她也会默不作声,然后再找机会讨回来。可是今天,她的做法却好像是要告诉所有人,她被欺负了。大哥,你想想看,这些年来,整个钟州城,有谁能让她吃亏的?我实在不相信,张一鸣这个刚到钟州城的人就能欺负到她。”
太子皱了皱眉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蹊跷?”
曾瑶道:“不错。”
太子叹了一口气,道:“瑶妹,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的确很蹊跷。但是却没什么用处,我总不能拿这些话去对父王说,要他饶了张一鸣。”
曾瑶轻轻摇了摇头道:“大哥,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去向父王求情,而是希望你尽量保住他的朋友们。”
太子低头想了一下,道:“你说的对!不管张一鸣这一次能不能死里逃生,他的朋友我都该救一救。只是,该用什么办法救人呢?”
曾瑶笑道:“大哥,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父王下个月就要去洛囯了。”
太子眼睛一亮,大喜道:“好主意!瑶妹,你真是一个女诸葛。我现在就去面见父王。”
王宫大殿里,厉王正在哭着向随王痛诉张一鸣的禽兽行为,请求随王立刻捉拿张一鸣,将他碎尸万段。
正好曹天虎将军也在大殿上,随王便问道:“左国柱将军,这事你怎么看?”
曹天虎抚摸着胡须道:“大王,以老臣之见,捉拿张一鸣乃当前之急。至于他的几个同伙,倒是可以网开一面,饶其不死。”
三王子曾环大声反对道:“父王,张一鸣色胆包天,做出如此禽兽之事,理应千刀万剐,死不足惜。更可恨的是,他自知罪大,居然逃之夭夭。如此一来,他的同伙岂能轻饶?孩儿建议将他的同伙立即处斩,悬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太子听罢,上前一步道:“父王,儿臣以为不妥!”
曾环冷笑道:“大哥,你该不会还要替张一鸣求情吧?”
太子微微一笑道:“张一鸣罪无可恕,有什么好求情的?我只恨当初没有看清他的面目,被他蒙骗了眼睛。只是关于他的几个同伴,儿臣却有一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随王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说说看吧。”
太子道:“父王,儿臣并不反对将他的同伴一起严惩,不过,儿臣以为无论如何处置,都可以暂缓执行。”
随王道:“为何?”
太子道:“首先,父王马上就要出访洛囯,此时行刑,恐怕对出行不吉!其次,留住这几个人,还可以诱使张一鸣前来自首,到时候查明事情真相,再做处置不迟。”
三王子道:“大哥此言太过荒谬,那张一鸣若有半分悔过之心,就不会置亲友于不顾,私自逃匿!他既然已经逃走,就不会再回来!”
太子道:“张一鸣究竟是否逃匿,现在还不能确定!再说,父王出行,此乃大事,虽然洛囯紧挨着我们随国,但毕竟是出行他国,这一路,父王的安全是才重中之重。三弟,你怎么狠心在此时行血光之事呢?”
三王子又气又怒,急忙分辨道:“父王,儿臣绝没有此意!”
随王见状,淡淡说道:“好了,就依玉儿所言,先把他们关着吧,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做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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