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马胡子道:“你怎么把王子妃的寝宫烧掉了?”
马胡子道:“田富贵在王府里一闹,几个出入口都布满了岗哨,我想去柴房那边,根本过不去,只好随便找了几处房子点火,谁知道一不小心就烧了那么大一片!”
张一鸣盯着远处的街道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幸好王府外面的民房没有烧起来了。要不然,那些无辜百姓都要跟着遭殃了!”
陈雨溪看了看天边,已经开始发白,于是说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折腾了一夜,我要好好洗个澡,再美美的睡一觉!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众人都笑起来,回到住处,睡觉不提!
一觉醒来,已经是当天中午。
张一鸣看到苏芸正在烧水,便说道:“苏芸妹妹,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芸道:“我还好,昨天晚上不是很累!你先坐一会儿,水马上就烧开了,我给你倒水洗脸。”
张一鸣笑道:“你这么勤快,真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能娶到你为妻!”
苏芸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低下头没有说话。
张一鸣见状,便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
苏芸急忙摇摇头,道:“没有!哦,对了,刚才公主的侍卫来过了,说等你醒了,让你到鸿雁楼去一趟!”
张一鸣跳起身,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苏芸道:“没过多久!那名侍卫刚走了一柱香时间!”
张一鸣急忙走到井边,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水,漱了一下口,便向门外走去。
苏芸喊道:“一鸣哥哥,你不吃点东西再去吗?”
张一鸣道:“不吃了。你留给他们吃吧!”
鸿雁楼在钟州城的中央大街上,总共有六层高,非常雄伟壮观。这里的桌椅摆设都非常高雅,消费也非常高昂,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尤其是上面几层,更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进得去。因此,对钟州城的人们来说,这栋酒楼就是身份的象征!
张一鸣进入酒楼之后,立马就有几个店小二迎上来,问他有没有预约。
张一鸣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从楼上就走下来一个穿着便装的侍卫,大声呵斥道:“他是我家主人的客人!”
店小二听罢,连忙点头哈腰把他请了上去。
张一鸣跟着那名侍卫,一直上到六层,来到一个包间前。
推开门,只见曾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腮,望着远处的街道。她的旁边站着贴身侍女铃儿。
张一鸣轻轻喊了一声:“公主!”
曾瑶这才转过头,点了点头,微微笑道:“过来坐吧!铃儿,去叫酒楼做了几道精致小菜。再烫一壶十年以上的好酒!”
张一鸣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公主,你太客气了!我有些愧不敢当!”
曾瑶笑道:“哦?此话怎讲?”
张一鸣正声道:“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我现在还是个犯人,而且没有半分功劳,实在当不起公主这样的礼遇!”
曾瑶摇了摇头道:“不,我觉得你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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