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大家有什么意见,也都可以说!”
营帐里,一时间变得非常安静。
田富贵见大家都不说话,“咳”了一声,道:“我们都知道,这军队里面就必须有纪律,赏罚分明。谁都不能随着性子乱来。要不然,你高兴起来跑出去玩一会儿,我高兴起来,也跑出去玩一会儿,那这队伍还不乱了套?再说了,张一鸣是这支队伍的旅帅,你抱着一个侍女跑出去玩,这影响多不好,别的士兵都在雪地里走着,叫苦连天,你却在玩女人——”
张一鸣的眼神一变,一道厉色射过来。
田富贵吓了一跳,咽了一下唾沫,放低声音道:“当然,我们几个人都知道一鸣把苏芸当妹妹一样看待。可是那些当兵的不知道啊!对不对?人家会乱想!这样以来,军心就乱了。军心乱了,还怎么打仗?”他两手一摊,接着说道:“我老田说话不太好听,但我是为大家好。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该不该重罚?”
陈雨溪道:“一鸣,老田说话一向都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张一鸣点了点头,沉下声音道:“小师姐,我知道,老田是为我好!其实,我事后也非常后悔,甚至自责!不过,你们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了,应该知道,我从小就自由惯了,性子野,做事全凭感情用事,有时候很冷静,有时候又很冲动!比如今天这事,我就是一时冲动,虽然也觉得不妥,却还是做了出来。”
马胡子道:“小田说的对,现在我们是军队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必须处罚!”
陈雨溪道:“老田,你先说说,怎么罚?”
田富贵道:“我也不太清楚,军规里是怎么罚的。要不?就罚张一鸣在营地门口站岗一夜!”
陈雨溪道:“胡闹!你让一鸣去站岗,别的士兵们看到了怎么想?”
田富贵道:“那你说怎么罚?”
陈雨溪道:“罚他银子!给我们几个每人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曹子睿见他们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开口道:“你们到底有没有读过军中法规?军队里面什么时候可以用罚银子解决问题的?而且还是罚给你们!你这简直是中饱私囊!”
陈雨溪道:“那你说怎么罚?”
曹子睿道:“按照军中法规,无故擅自离开队列者,当斩!”
众人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王星辰冷冷地说道:“这么说,你建议斩了一鸣?”
曹子睿白了他一眼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鸣哥现在是我们这支军队的旅帅,而且是校尉级别,我们这里谁有权利斩他呀?”
田富贵道:“那你说了半天,不全都是废话?”
曹子睿道:“既然不能斩校尉,那就只有降一级处罚,杖刑一百。这是仅次于处斩的军法了!”
陈雨溪倒吸一口凉气,道:“如今天寒地冻的,打一百杖,那还不把人都打残了?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曹子睿正声道:“军队里面从来都不是儿戏!我爹爹当初带军的时候,有一次马受了惊,闯出了队伍,他当即将马斩首,自罚脊杖八十。不赏罚分明,怎么能带出一支强大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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