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你有几成把握?≈quot;林啸眼前一亮
≈quot;九成≈quot;犬朗笃定地回答
周围一片不相信的轻嘘
≈quot;九成?那就是很有把握了?≈quot;林啸问
≈quot;是,可惜没趁手的兵器,否则就是十成≈quot;
周围更是大哗,对方是苍狼骑中的高手,实力绝对不可轻视,已方原本都要出动各部族的大佬了,这獒人居然如此托大,难怪其它求战心切的年轻人们不服气了
≈quot;狼族是你们犬族的宗主族,你现在夸口,我怕你到时直面对手脚发软≈quot;豹烈上前一步讽刺道
附庸民族对宗主族天生内心存有恐惧,这是血脉和天性使然
但听了豹烈这句话,犬朗却一反恭顺的样子,霍然回头狠狠盯住豹烈,气势骤变,凶光乍射,喉头一声低声的咆哮
豹烈被犬朗凶目一盯,不由得一股寒意自脊梁上升起,竟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顿了顿,犬朗才收回气势,沉声说道:≈quot;我们獒部,不是普通的犬族,而我犬朗,更不是普通的獒人我视狼人,如土鸡瓦犬耳≈quot;
犬朗在说这句话时,硬朗的下巴高高抬起,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和傲气
≈quot;好!≈quot;林啸点点头,≈quot;就由犬朗出寨首战,你最拿手的是什么兵器?≈quot;
≈quot;我自小习棍术,二百斤的最趁手≈quot;犬朗一对林啸说话,态度马上恢复了绝对的恭顺
四周一片惊讶的轻呼,用二百斤的兵器,可谓是神力了,特别是犬朗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像熊大和牛震一般的极雄壮之人
≈quot;这根怎么样?≈quot;林啸话音刚落,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空间戒指微光一闪,一根齐眉的哨棍已经凭空出现,被他一把抓住递给了犬朗
这根棍并不粗,通体暗青色,有一种金属的哑光感,棍体上铭刻着细致古朴的纹理,棍两端有一些微微的钝齿突起
犬朗接过此棍,却意外地双手一沉,忙双手发力,才没掉落在地,此棍出人意料的重
≈quot;此棍名为荆突棒,为地精所造,精铁中杂以沉水钢,所以特别生重,有二百零五斤≈quot;林啸一边看着一脸狂喜,正仔细端详着荆突棒的犬朗,一边介绍道
尼轰部将历年所锻造的兵器中的精品都留下来单独保存,不舍得卖给人类,这就有点像一协家,会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保存起来供自我欣赏,绝不外卖
但这就便宜了林啸,尼轰部历年积存的精品兵器被他搜刮了个干干净净,荆突棒就是其中之一
≈quot;太好了!太好了!多谢主人赐宝≈quot;犬朗大喜之下,对着林啸倒头就跪
好兵器对一个战士来说,就像是第二生命,就像是自己的另一半,无比的重要
≈quot;你起来,就以此人试棍吧≈quot;林啸一指在寨前耀武扬威的狼豪
犬朗站起身来,棍花一抡,响起一阵低沉的≈quot;呼呼≈quot;声,他的眼中战意高涨
≈quot;你们满寨都是怕死的缩头乌龟吗?怎么一个敢跟大爷过招的都没有?!≈quot;狼豪一脸狂妄,用长矛遥指着锥墙上的众人高呼,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苍山狼族的阵中发出一阵粗豪的大笑,鼓噪声更大了
≈quot;轰——≈quot;
随着一声沉闷的开门声,锥墙一侧的寨门洞开,犬朗步履稳健,不紧不慢地从中走出,肩上扛着那根荆突棒
≈quot;我来会会你≈quot;犬朗声音洪亮
≈quot;你的坐骑呢?≈quot;正位于锥墙尖端左侧的狼豪勒住巨狼,遥对在锥墙尖端右侧站定的犬朗大声问道
≈quot;我只是一个奴仆,哪来的坐骑!≈quot;犬朗不紧不慢地说道
苍狼军阵中一片大哗
≈quot;什么,你是一个奴仆?!你是什么族?≈quot;狼豪大声问道
≈quot;我是犬族人≈quot;犬朗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quot;什么?居然叫一个犬族的奴仆出战,这是在戏弄老子吗?≈quot;狼豪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
≈quot;对付你一个小小的十夫长,我一个小小的奴仆就够了≈quot;犬朗淡淡地说道
≈quot;大胆,你一个低贱的犬族,天生附庸我族的贱奴,见了我堂堂苍狼骑,还不跪下!≈quot;狼豪怒斥
≈quot;跪下?哈哈!≈quot;犬朗仰天长笑数声,然后冷冷地说道:≈quot;那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说不定,是你跪下也未可知≈quot;
≈quot;好!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让你临死前好好体会一下我堂堂狼族的威风你们犬族,永远只能匍匐在我们的脚下≈quot;狼豪将狼头一拨,驱使着巨狼向远处跑去,直至离犬朗一百步才停下来调转狼头
狼豪与犬朗遥遥相对,一百步,对加速奇快的巨狼来说,足够将速度提升到最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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