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
大多数人是不信这个的,我自己从前也觉得纯属无稽之谈。不过这几年的冒险生涯让我见识到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我对此开始半信半疑了。
这类奇人仿佛历朝历代都有出现。史上不少有名的官吏都有野史记载生前就擅断鬼案。隋朝大将韩擒虎、北宋包龙图、名相寇准、还有那位创作了《岳阳楼记》的著名文学家范仲淹,更是在民间传说中被誉为四大阎罗王。据说他们都能够日断人间。夜判阴司。
我私底下觉得这或许不单纯属于民间八卦传说。要知道,人类散播的大多数谣言背后都存在着一定的事实依据。这些离奇传说可能正是在昭示,我们身边的某些人或许真有能力去干预超自然的力量。
我觉得闷油瓶应该也被划归那类神叨叨的人群之中。莫非他厌倦了倒斗生涯、模仿先贤当起了兼职阎王爷?如此作为倒是和他平素的行事作风十分搭调。
不过这一猜测很快被我自己否决了,那也实在太扯了,而且过于疯狂。
我跟自己说:“这又不是给好莱坞写剧本,现实当中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他娘的没准是美剧看中毒了才会有这么烂的想法。
闷油瓶的处境肯定相当不妙。我几乎不敢想像,他在那个不见天日、怪兽横行的环境中能存活多久,更何况那里边是绝对没有饭馆和便利店的。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就这么饿上十年吧?
我不禁怨恨起这个闷蛋,你他娘的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再进去,里面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难道有半打老婆等着你?值得你拿老命去冒险!有话说一半留一半,是诚心人想让老子死不瞑目么?
除此之外,我还有更加离奇古怪的猜想,随后也都被我自己推翻了。苦苦挣扎在现实和虚幻之间,我开始神经衰弱,夜夜被噩梦纠缠。
闷油瓶每晚都会入梦,用不同方式和我诀别,或者干脆忧郁地望着我。我害怕看到他千奇百怪的死法,于是不再睡觉,整夜对着电视消磨时间。
一天晚上不小心睡着了,忽见闷油瓶全身着火从高处坠落,叼在嘴里的人头血淋淋撞到我脸上,我吓得狂叫起来,从沙发跌到地板上。
此后我更加难以入眠,每晚都睁大眼睛等待天明。开头几天还能忍受,时间一长就觉着很倦、很累、疲惫中夹杂着辛酸。
一到白天我就昏昏沉沉,随时随地犯困,连坐在马桶上都能睡过去,倒有些像我爷爷下世前一年的光景。
我从未这么深切的为一个人担心过,每天无数次设想闷油瓶的处境,每次心里都会刺痛的要命。我不止一回想到:要不干脆弄它几十斤炸药,一路杀回天宫,把那混蛋封死的通道统统重新炸开,看看丫的在里面究竟干些什么勾当。
他要是在那里无所事事,整天对着天花板发呆,我就把他拖出来暴打一顿,偿付我这些天的精神损失。
主意虽好,可是当真具体谋划起来,凭我这点本事几乎无法实现,除非我能邀到胖子出山,再有一两个和他手段不相上下的高手相助。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高手的出场费我可以砸锅卖铁凑出来,但是上哪去找那么多肯两肋插刀的人陪我玩命?就是牛x如我三叔一般,手下也没有第二个潘子。
如果我一个人前往,还没到目的地恐怕就已经壮志未酬了,那时候这世上只怕真的没人记得青铜门里的闷油瓶了。
想来想去无计可施,我越来越心力交瘁,找不出任何办法平息胸中的痛苦与愤怒,我觉得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大脑中的某根弦随时有可能”嘣”的一声断开,届时我一定会像个疯子般歇斯底里大发作。我必须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这种情况发生。
如果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内心变得和从前一样平静,我情愿付出一切。
我记起前些年和同学到迪厅去玩,后半夜有人悄悄兜售○○丸。把王盟叫来,让他去给我弄点回来。王盟听了立刻露出一副死相,坚决摇头不从。
我恨的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他,不知不觉露出闷油瓶对付粽子时那种吓人的眼光。
王盟有点害怕,低下头不敢看我,自言自语道:“都病成那模样了,还想嗨!”
我怒道:“嗨你个球!我都好多天不能睡觉了,一定得放松下来,再这么下去就要疯了。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我现在这副模样到那里去,一定会给当成大烟鬼抓起来。”
他一味摇头,回答说:“花那个钱干什么,吃几颗安眠药吧。”
我说:“就你会过日子。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去,你就等着参观我发神经病好了。”
王盟说:“你真那么严重?”我点点头。他说:“那你等着我。”
我把准备好的现金交给他,嘱咐道:“机灵点,别给人抓了,我可不想你的大名在○○局备案。”王盟点头出去,把我反锁在家。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过了没多长时间,就听见开门声,想不到王盟这家伙倒很麻利。我伸头看门口,走进来的居然是我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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