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飞狐的干扰,崖壁上下的人都安下心来,秀秀距离悬棺的位置已经不到五米远了,打开对讲机说道:“各位,我要进去开棺啦。老大,你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我说:“没什么特别的,小心保护好自己,那洞外的搁架恐怕已经朽了,你们不要碰,直接踩着洞壁石头进去。”秀秀答应了,回头往下边挥挥手,俯身钻进洞里。
霍小玉虽然加快了速度,还是比秀秀晚了一步。可能心情有点低落,到了悬棺洞口,伸手扳住洞壁上的岩石,一言不发地猫腰钻进洞去。
我们在下面都紧张万分,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我发现小花的站的位置很好,就挤到他旁边看。黑眼镜也自来熟的挤在另一边,和小花脸贴着脸。
秀秀在对讲机里说:“洞里地方很小,只放了几个随葬的罐子,棺材是用整根楠木刳成的,果真是个小船的样子,不过已经朽的不像样子了,我要开棺啦。”
小花说:“仔细点,当心里边有机关。”我听他声音都发抖了,显然十分担忧。
霍小玉说:“不用担心,我在旁边照应,我会一直开着对讲机,你们可以听到开棺的声音,有什么不对赶快提醒我们。”
我手里捧着对讲机,几个人都凑过来听,里面传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应该是在撬棺材盖,随后听见一声大响动,棺盖被掀到一旁,接着是秀秀的声音说:“棺材里差不多是空的,尸体早烂没了,只剩下几根骨头,尸体脸上盖着一面铜镜,我拿到啦!”紧接着霍小玉就惊叫起来,然后两人都没了声音。
小花当时脸就白了,大声问道:“出什么事啦?”连问几声,秀秀都没答应。我吼道:“霍小玉,上边出什么事啦?你赶紧说话。”
霍小玉嗓音都发紧了,轻声说:“秀秀不见了,一下就从棺材后头掉下去啦。”我们几个顿时如五雷轰顶,除了小花以外,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小花脸色由白转青,冲着对讲机大吼道:“霍小玉,你对秀秀做了什么?”
霍小玉说:“不是我,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干,我都没碰过秀秀……”忽然哽咽起来,抽泣着说:“我到后面去看看,能不能救她出来。”
我说:“你看一下秀秀掉在什么地方了,把情况告诉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几个这就上去。”
小花说:“我先上,时间长了恐怕秀秀有危险。”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体力空手根本爬不上去,瞅了黑眼镜一眼,他心领神会,对小花说:“我跟你一块去。”小花点点头,两人火速换好登山服,带齐装备、拿了对讲机向崖下走去。
我放心不下,跟在后面反复叮嘱。小花说:“别唠叨了,你先在下面坐镇,我装好吊篮接你上去。”我说:“先救秀秀要紧,别在上面和霍小玉冲突,有事回到地面再说。”
小花答应了,我又给黑眼镜递个眼色,他点头微笑,做个ok手势让我放心。
霍小玉这时传话下来,说棺材后面石板风化的很厉害,被秀秀踩成两段,下面是个黑洞,手电照进去一点光亮也没有,可能很深。她说着开始大声喊秀秀的名字,里面一点回应也没有。
我有点心烦意乱,告诉她不要擅自行动,呆在原地等人上去救援。嘱咐三叔照应着崖壁上那哥俩,防备飞狐又回来剪绳。
自己也去换好登山服装,收拾应用的装备往背包里塞,暗叹自己命苦,闷油瓶的下落已经是我的一块心病,这两个丫头偏偏又来捣乱。
小花和黑眼镜上崖的功夫,天上日头慢慢开始偏西,我看下手表,已经是午后三点多了。
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此刻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黑眼镜老娘包的馄饨早就消化的无影无踪。
我拿了个军用折凳坐在路边,翻出王盟捎来的食物,里边大部分都是零食。尽量挑些能填饱肚子的吃下去,心说:奶奶的,你当老子是来这里春游啊!净拿这些不管饱的东西糊弄我。
点手叫过站在旁边的三叔,吩咐他派人下山给大伙买点吃的。
三叔立刻打发两名手下去了,忽然回过味来,指着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竟然使唤起老子来了,我看你这老大的架子快摆到天上去了。”
我笑道:“你还不是活该,要是没你这老东西瞎搅和,我这时候正窝在铺子里喝着西湖龙井,跟人下棋扯淡呢,何至于担惊受怕的蹲在这里受清风?”
三叔无言以对,骂了句你他娘的,不再出声了。
霍家两个女眷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始终不给她们好脸色,免得她们哭天抹泪的来跟我罗唣。
小花上崖速度极快,比黑眼镜早一步爬到洞口,独自钻进去查看,用对讲机报告里边的情况,跟霍小玉说的大致相同。
原来棺材下面是个山洞,上头盖着石板,年深日久,已经风化得像一片桃酥。秀秀开棺时正好踩在上面,石板受力吃不消了,终于裂成数片,人立刻就漏了下去。
小花对着洞口大喊了几声,下边没人答应,不知道秀秀是昏过去了,还是已经死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说要下去看看,我知道拦不住,只能嘱咐他注意安全,让黑眼镜在上边尽力策应。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对讲机里传出小花的声音,说山洞大概有十六七米深,底下是个四通八达的天然洞穴,有十多具白骨,全部都是人类。没看到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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