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对我的说辞颇不以为然,把飞狐往怀里一抱说:“你看辛迪刚才跑那么快,像给吸了骨髓吗?再说这小家伙很懂得区分善恶,说不定专咬坏人呢!我带回家以后只给它吃鸡肝和火腿肠,好好管教,慢慢就不会咬人了。”
我一听就有点头疼,心里说这可是一只狐精啊,你以为是养条哈巴狗?还喂鸡肝、火腿肠,亏你想得出来!买一袋狗粮岂不更省事?小女娃爱心泛滥起来往往不可理喻,再加上我早已经筋疲力尽,脑子都不太灵光了,也想不出什么有理有据的话来驳斥她,只好重重叹了两声气,希望解语花能自觉一点,开口管管他未来的老婆。
秀秀见我抱着脑袋不做声,就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算你答应啦!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
黑眼镜这会儿已经包扎好了伤口,踱过来笑眯眯的问:“妹子,听没听过放羊娃和小狼崽的故事?”
秀秀一边替飞狐梳理皮毛一边说:“没有啊,你想给我讲讲?”
黑眼镜说:“讲什么啊,这故事你肯定早就听过。放羊的小子在山里捡了一对狼崽,觉得挺好玩,就想带回去当小狗养着,长大了教它们看羊,当天晚上母狼就带了整个狼群把他家给围了;你要是把这狐狸精带回去,没准那一大群飞狐都得跟你到长沙老盘口安家,你有那么多鸡肝和火腿肠喂这群小毒虫吗?”
我一听就忍不住捂住脸偷笑,秀秀瞪了黑瞎子一眼说:“我不信!我觉得你就爱胡说八道。”虽然嘴里这么说,我看她表情有点纠结,显然也很担心那种情况真的发生。
小花正在整理药箱,头也不抬的对秀秀说:“还是把飞狐交给小吴处置吧,前天就是因为你太固执,执意要上崖和辛迪比试功夫,老张和二爷定好的全盘计划都给你打乱了,害的小吴差点给老齐抓去。你知道这几家盘口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来救你?欠那么多人情债,我们将来拿什么还?”
被霍小玉用激将法骗来探悬棺是秀秀的一块心病,听小花揭她疮疤不禁有些气结,怏怏不乐的和飞狐对视了一会,看样子是舍不得,正在进行心理斗争,最终还是走过来把飞狐放到我怀里,赌气说:“还给你吧!”
我暗暗松了口气,也不敢表示什么,怕万一说错话那丫头又改变主意,急忙带着飞狐离开。
飞狐安稳的伏在我肩上,一直回头望着秀秀,秀秀有些难过,把小脸转向另外一边。这个山洞比较开阔,我尽量往远处走,想和飞狐私下聊几句,问它一些事情。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感觉自己的做法有点傻,不过还是忍不住要问问它。飞狐在墓室里曾经变成了闷油瓶的模样,连衣服都是他经常穿的样式和颜色。
开始我还没太往心里去,后来仔细回味,觉得这家伙多半在古墓里见过闷油瓶,而且不止一次,否则怎么连说话的声音和神态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最让我奇怪的是,它怎么会知道我认识闷油瓶?
(老吴同志啊,地球人都知道你和小哥的关系了好不好?老美那边都要把你俩那点破事拍成电影了耶。)
飞狐似乎有点明白我要放它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说:“狐兄,多谢你在地宫里放我们一马,现在我也信守承诺,放你回去和你那些兄弟们团聚,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能老实告诉我吗?”
小白狐歪头看着我,那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有点不靠谱,竟然指望一只畜生帮我解答心中的疑惑,轻轻拍一拍它背上的毛,把它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做个手势,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白狐恢复了自由,先抖了抖身上的毛,像猫一样四肢着地踱了几步,随即身子一耸攀上洞壁,弓着背跳到和我脸差不多高的地方,扒着岩石回头看我。
我冲它笑笑,问道:“你在地窖里变的那个穿蓝帽衫的人,能再变一次给我看看吗?”
白狐似乎没听明白,默默望着我。我在心里叹口气,觉得自己实在太蠢了,向它点点头,再次挥手叫它快去。
这回它好像懂了,撑起身子沿石壁向上爬行,行动十分灵活,每个起落就是一米多远,很快就攀到我再也够不着的地方,停下来再次回头行注目礼。
我也有些依依惜别,仰起头和它对视。忽然眼前一亮,那个白衣飘飘的绝代佳人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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