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听大喜,立马就要跟我讨论具体细节,偏巧这时闷油瓶醒了,迷迷糊糊地扭动肩膀,想挣开我的手,我急忙说:“别动,你伤口还流血呢。”
闷油瓶慢慢睁开眼睛,撑着地面要坐起来,低声说:“血已经止住了,你可以放手了。”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说你别乱动,闷油瓶烦躁起来,开始用力掰我的手。
我被他搞得有些恼火,骂道:“你奶奶的,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当椅子用啊?死沉的屁股一直顶住老子敏感部位,害得我都有点想入非非了。”
胖子一听就乐了,凑过来问:“天真你小子是不是趁机揩油了,要不小哥怎么忽然不让你抱了?让胖爷瞅瞅,血止住没有。”老张也过来帮手,两人一同扶起闷油瓶,他背后的血渍颜色发暗,已经开始变干了。
胖子评价说:“到底是小哥厉害,这么快就止住血了,刚才小吴急的没辙,救人的法子多少有点涉黄,冷眼一看好像你们哥俩在断背哪。”说完哈哈大笑。
我骂他:“断你大爷,还不给小哥弄个舒服点的地方躺下。”
老张显然也知道断背是什么意思,尴尬的咳嗽几声,把嘴边的笑容掩饰过去,俯身铺开睡袋,跟胖子一块把他哥哥扶上去,尽管两人小心翼翼,闷油瓶还是垂着头不住喘息,估计是牵动了伤口。
我纹丝不动抱了他几个小时,这会儿全身都木了,像长毛绒玩具熊一样,伸手伸脚的坐在原地不能动。
胖子一回头发现我的怪相就乐了,接着又看到我身上的血,咂着嘴说:“可惜了这么多宝血喽。小吴哇,这身衣服你可千万别扔,留着当工作服,以后下斗穿,能防粽子啊。”。
我说:“你别废话,快点帮我活动活动,我这胳膊腿都麻啦。”胖子过来替我按摩了半天,周身关节才慢慢舒展开来,血脉一开始畅通,手脚立刻像过了电般麻痒难当。
我摊开四肢躺在地上,跟胖子和老张说:“得找几根木头做个担架,小哥的伤口太长,背着他恐怕又要出血,咱们得离开这里,尽快把他送医院去。”
两个人都表示赞成,只有闷油瓶不同意,强打着精神摇摇头,说一定得拿到虎符才能离开。
我看他那副模样就劝道:“大哥,你不想要命啦?你中的那一刀都砍到骨头了,别以为自己没事了,你能活蹦乱跳是因为胖子给你打了针强心剂,现在是肾上腺素在起作用,再过一会你就瘪茄子了。”
胖子笑道:“哎呀,小吴,这几个月不见,你从哪儿学会这么多屁嗑?”
我斥责胖子说:“我这儿批评教育小哥呢,你少跟着打岔,咱们不能太惯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