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厮一听就嘿嘿直笑,急忙说:“这话对头,小哥是得教育教育。”转脸对闷油瓶说:“小哥呀,不是胖爷我帮着天真说你,你挨的那刀可着实不轻啊,差一点就成独臂大侠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你得听小吴的,咱们先出去把伤养好了,回头再来取虎符不迟。”
闷油瓶眼睛谁也不看,仿佛自言自语的低声道:“不行,虎符一定得先拿回来,绝对不能落到齐羽手里,谁不想去尽管留下。”说着费劲的伸手撑地爬出睡袋,颤巍巍的坐直身子,拖过背包找衣服。
他昏睡了几个时辰,刚有些缓过来,这一用力汗又下来了,脸色煞白,抓着外套的手一个劲发抖。
老张忧心忡忡的叫了声十一哥,抢上去扶着闷油瓶,一边帮他套衣服,一边回头悄悄对我打眼色。
我明白老张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开口劝劝他哥。只看了一眼闷油瓶的表情,就知道不可能劝得动他,这货只要是拿定了主意,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于是冲老张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其实我也清楚,齐羽这次出尽血本、不遗余力的争夺虎符,那东西肯定至关重要,闷油瓶向来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于是叹口气跟胖子说:“还是做个担架吧,咱们抬着小哥下斗!”
胖子从来都不怕事大,立刻点头赞成,说道:“重伤不下火线,真是咱老八路的传统,这主意不错,我马上去整几根木头回来。”说完拿着刀要走。
闷油瓶叫住胖子说:“不需要担架,我可以自己走,你过来再给我打一针。”
我吓了一跳,赶紧说:“那可不行,肾上腺素又不是止痛片,过量会出人命的。用药以后呼吸心跳和血液循环全部加速,血压也会升的很高,万一伤口大出血怎么办?”
闷油瓶没理我,冲胖子打了个手势。胖子有些拿不定主意,犹犹豫豫的把手伸向急救包。
我瞅着他那副凡人不理的熊样,不由恨的牙根痒痒的,实在懒得继续怄气,对胖子说:“你先等一等。”坐到闷油瓶跟前和他商量,我说:“强心针不是乱用的,你刚才已经打过一次了,马上再打弄不好会脑溢血。你先在担架上躺着,帮我们指指路就行了,等遇到意外情况,非得你亲自出手再打针好不好?”
那小子犯起倔性,低着头说:“我没事,不用坐担架。”
我斥责道:“不用个屁!你有本事站起来自己走到门口给我看看,瞧你现在这德行,有二级风就能吹倒了,还在那儿逞能。”
闷油瓶想了想,总算点点头。胖子松了口气,提着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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