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原来是一个考古队的,还真不能排除从前是朋友。闷油瓶有一段时间失去了记忆,会不会潜意识中仍然记得这个人,不知不觉的把我当成齐羽了?
不过我还是闹不懂齐羽为什么争夺虎符。虽然老张和他哥都不肯明说,但这么忙不迭从云顶赶来寻找,一定是要用在终极里面。齐羽又不守卫终极,要说抢了拿去卖钱,耗费如此人力物力似乎也不划算,难道他也想去镇守青铜门?
那就更加令人费解了,小哥替我去终极已经招来无数闲话,连他徒弟都觉得自己老师张起灵同志动机不纯,齐羽要是莫名其妙的跳出来再去代替闷油瓶,基本上连我也糊涂了。
正海阔天空想的出神,忽然感觉有道目光盯着我,那种芒刺在背的滋味十分的不爽。猛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呢短大衣的少年,正沿长廊往相反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直瞪着我看。
这少年面色苍白,全身衣服都是湿的,头发也在不停的滴水,眼中的神情让我连打好几个冷战,立刻就联想起恐怖片中的受害者。那张脸和黑呢大衣都是这么熟悉,仿佛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了。
想着想着心就猛然揪了起来,突然意识到那竟是我自己十五六岁时的模样。那件大衣是爷爷给我的生日礼物,有整整一个冬天我都穿着它去上学。
我感觉脖子后一阵阵发冷,脑袋嗡嗡的响起来,几乎盖过所有声音。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会在千年古墓中遇见十五年前的自己?我死死盯着那另外一个我,眼珠几乎都错不开了。
那个少年走得飞快,仿佛武功高手在移形换位,再有几步就要脱离我的视野范围了。
我大叫一声,跳起来拔腿疾追,突然有人拉住我,随即头顶被人重击一掌,眼前好像打了个霹雷,我浑身一哆嗦,顿时清醒过来。
闷油瓶站在旁边,一只手挽住我,目光殷切地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询问:你怎么啦?
我这时才知道害怕,腿肚子瑟瑟发抖,一把手抓住他说:“妈的,我看见我自己了!你能相信吗?我刚才看见十五年前的我自己!往那边走了。”说着伸手指给他看。
此言一出,人群里立刻发出各种惊诧声,所有人都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当然那边什么都没有,于是全部都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瞅着我,
只有闷油瓶没表示惊讶,捏捏我的肩膀道:“没人会见到从前的自己,你是撞到脏东西了。”说着看一眼我还没太干透的衣服,接着问道:“那个很像你的人是不是身上都湿了,像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我急忙点头,闷油瓶往前走了几步,用手电照着地面,果然有一条清晰的水迹通向远处,脚印是小小的椭圆形,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人类还是鬼物,不过足以证明我刚才并没有发癫。
人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恐慌情绪慢慢抬头,人们不住小声嘀嘀咕咕,齐羽立即出声喝住了。
这支小部队基本是由年轻人组成的,虽然战斗力很强,却没什么下斗经验,几天来已经被墓中机关和那群装神弄鬼的飞狐吓破胆了,那个外号叫瘦猴的青年问道:“刚才小吴看见的东西是鬼吗?我们怎么没见到?”
闷油瓶说:“那鬼物是水池里的,小吴刚才一定是呛水了才会招惹上它,没碰水的不必担心。”众人都松了口气。
齐羽听完就是一皱眉,霍小玉也有点心惊胆战的样子,急忙问:“没喝水就不要紧么?”闷油瓶摇摇头,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不要紧还是不知道。
我听了有点奇怪,问他:“你不是说池里是活水吗?怎么会有水鬼?”
闷油瓶说:“池子里的确是活水,我先前没看仔细,这座明堂是一个标准的风水局,可能是怕被人毁坏,下面镇锁了九名童子,护卫这片水域不受侵扰。他们生前被迫服了保证肉身不腐的秘药,随后用铁链拴住,沉入水底活活溺死,如果有人擅自进入明堂,就会惊动这群水鬼。”
说着缓步走到水边,指了指桥栏上挂着的一条青铜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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