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估计真能卖上个好价钱。
这副身材我虽然见过多次,还是忍不住真心赞叹了一下。某些人天生就是有运气,我要是长成这样,最损也得去当模特,打死也不来做这遭罪的土夫子。
霍小玉包扎的手法十分专业,几分钟功夫就把伤口搞定了,随后又替闷油瓶打了一针医用吗啡止痛。
我担心那婆娘暗中使坏,全程留神她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霍小玉发现我在监视她,就冲我露出讥嘲的微笑,我虽然心中尴尬,也只好装作感觉迟钝,木着脸继续和她对视。
刀伤处理完毕,霍小玉按闷油瓶的指点,把一条细绳牢牢固定在他身上。
绳子的捆扎方法颇为繁复,一看就知道是对伤口起保护作用的,在水下即使动作过猛也不至于撕裂。弄完后闷油瓶的脊背像扣了只龟壳,好几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闷油瓶完全不在意别人对他有何看法,自顾穿好衣服,取过随身的工具包,摸了件东西套在手腕上,对我们说:“我对付水鬼时要使用法器,你们找东西把耳朵堵严实,尽量离水边远一点,谁也不许下来帮忙。”
说着话重点看了我一眼,最后向齐羽伸出手说:“我需要一把短刀。”齐羽点点头,朝霍小玉一摆手,那丫头麻溜儿照办了。
闷油瓶又对齐羽和霍小玉说:“一会我和那只水鬼动手,它附近的同伴会过来增援,你们俩分头到两边去,用飞虎爪锁住拴鬼的链子,暂时阻击它们一阵。”
两个人点头答应,霍小玉问:“我们怎么才能找到水鬼藏匿的位置呀?”
闷油瓶目测一下距离,趟着水到桥边去找固定锁链的桥墩,在上面做好标记。齐羽趁这功夫割下一幅衣襟,撕成小块塞进每个人耳中。
这时水位已经升到腿肚子高度,附近的水面波涛翻滚,夹着一阵阵凄厉的鬼哭声。闷油瓶跃上桥栏,叉开腿站在上面,冲我们这边打个手势,意思是他要动手了。
齐羽和霍小玉立刻响应,二人各自带上武器,取出飞虎爪往两侧桥墩跑去,像哨兵一般在指定位置站好,只等大帅发令。
闷油瓶示意二人做好准备,忽然双足发力一蹬,纵身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长明灯,人在半空已经晃亮了火折子,迅速将灯盏里的残油点燃,随即握住灯杆一悠,身体旋起来围着铜柱绕了大半圈,借力又回到了桥栏上。
这个动作他完全是一气呵成,顺畅似行云流水,落回桥栏后立即一刻不停的踏着栏杆疾奔,像鬼魅般倏来倏去,转眼间将整条长廊上所有的长明灯尽数点亮了。
大半个明堂顿时灯火通明,我们这才看清,这地方居然如此的富丽堂皇。
闷油瓶这时重又回到瘦猴被擒的位置,足尖踏着桥栏立在灯杆附近,将短刀横叼于口中,伸手抿了抿长发,侧过脸向这边望了一眼,在火光映衬下整个人有如天神降世一般。
我知道他在和我告别,忍不住心里酸楚,冲他凄然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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