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儿仍然感觉有点头晕,脑袋摆动幅度大了都十分难受,只得老实答道:“当时像中邪了一样,实在闹不清怎么回事了。”
小花笑道:“你刚才冲过去调戏老张,问人家是不是喜欢你,还顺便把瞎子也给出卖了。”
我一听头皮都麻了,暗叫一声:我的亲娘哎!赶紧追问:“然后怎么啦?小哥当时有什么反应?”
小花说:“你小子一看就没谈过恋爱,选的表白时机根本不对头,众目睽睽之下人家自然一口否认,还指望能跟你当场海誓山盟不成?”一边说一边可恶的咧嘴坏笑,还夸张的捂住自己肚子。
我说:“奶奶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他有没有很生气?”
小花想了想说:“那倒没看出来,他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你当时表现的太生猛了,想霸王硬上弓,把老闷按到墙角上,还伸手去捏人家的老二……”
我听的脖子根直发凉,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心里暗骂:老吴啊老吴,你小子真是浪催的,竟然做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看你丫的以后怎么见人。
小花扑哧一下笑出来,接着说道:“我们大家想让你消停点,你就像疯了似的跟我们玩命,三叔看你闹得不像话,上去揍了你一个耳刮子,你才稍微老实一点,后来小哥给你闻了一瓶药,你就晕过去了。”
我脸上的汗都下来了,闻药那回事我是记着的,看来小花所说不假,暗想这下可好,恐怕所有人都当我是变态,真真的成为笑柄了。
小花见我低头不语,劝道:“你也不必害臊。你家小哥说了,你是被墙上那些图画扰乱了心智。那个四只眼睛两张嘴的女人叫四目九天娘娘,那张脸是她诸多形象中的一种变体,混在画里专为蛊惑人心的。”说完斜吊着眼梢看我笑,问道:“也不知道这话是真事儿,还是他编造出来替你遮羞的?”
我赶快说:“你少跟我飞眼,当然是真的,四目九天娘娘的图腾很多古墓里都有,小哥怎么编得出来?三叔以前下斗就遇见过。”
小花还没吱声,对岸齐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拿枪托用力敲着墓门喝道:“你们俩还不过来,在那边磨蹭什么?”
小花拿漂亮的杏核眼剜了齐羽一下,随后拉紧了绳子,向我努努嘴说:“你先过去吧,省得那老货回头急疯了。”
我伸手挽住绳索,踏上桥桩之前回头又悄悄问:“小哥刚才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我捅了这么大漏子,是不是应该想法子补救一下?”
解语花挤挤眼睛笑道:“你都已经表明心迹了,就耐着性子等等吧,人家想好了肯定会找机会答复你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罢摆一摆手,让我快点过去。
我见这狗日的一味拿我开心,再跟他商量也是白扯,只得拉住绳子,硬着头皮上了桥墩。
刚一踏上桥墩我就有些发晕,前后左右全都是水,感觉脚下晃的厉害,水潭面积比在岸上看大了许多,颇有些一望无际的模样。
幸亏闷油瓶和小花拉起那条绳子给了我一个着力点,扶着绳索勉强可以掌握平衡,一步一顿的慢慢向对岸靠拢。
水潭在我脚下不住咕嘟咕嘟的往上冒泡,显然里边真的有生物在活动。虽然近在咫尺,我却不敢分神往下看,生怕一不小心掉进水里,还得别人劳神下来救我。刚刚已经出过一次糗,我实在不想再次成为众人的笑料。
好不容易走完了大半路程,就在只剩下两根桥墩时,我刚要松一口气,突然间水里呼喇一声,一个黝黑发亮的东西猛蹿出来,朝我脚面上扑来,我来不及细想,条件反射的跳起来闪避。
身在半空才想到这一跳免不了要掉进水里,后果恐怕更加要命,正有些惊慌失措,忽听闷油瓶在岸上喝道:“快放手,松开绳子!”
我心中大叫:搞什么!这时候你让我放手?这不是打击报复么?老子死也不松绳子!正在咬牙切齿,忽然觉得背后那段绳子松了,倏的一声落进水里。
看来闷油瓶刚才那一嗓子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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