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有些儿意外,问道:“你这是要送给我?”闷油瓶望着我点了一下头。
我一时奸商的职业病发作,随口就想说:败家的爷们儿,你知道这块翠在市面上值多少钱吗?随随便便就要给人。话未出口,忽然心里一动,忙又刹住了。
闷油瓶是这一行里的顶尖人物,我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执掌发丘金印的盗墓之王了,岂有不知道古玩行情的道理。
他既然肯把这东西轻描淡写的就这么给我,自然是没拿我当外人;我若再斤斤计较的提起价格,反倒糟蹋掉他这片心意了,当下将烟嘴郑重收进贴身衣袋,捏一下他的肩膀表示道谢。
闷油瓶向来不喜欢与人客套,似乎相当满意我此刻的淡定,朝我扬一扬下巴,意思是让我出去。
我们俩一前一后从鼎腹下钻出来,拍去粘在身上的蛛网,那三个人已经焦急的围到近前,准备要提问题了。
闷油瓶不等他们开口便嘘了口气说:“这鼎并不是用来祭祀的,下面有方孔可以进出,是个锻炼邪术的器皿。被我们惊动的那八头黑兽已经钻进去了,得马上把盖子也加固一下。”
我们都知道他在古墓中听力绝佳,肯定是刚才观察铜鼎时扑捉到了里面细微的动静。小花打个响指说:“敢情这是只特洛伊木马,里边装了杀手来对付我们的。你不是说双数的魑魅不能够作怪吗?”
闷油瓶说:“我刚才判断错了,它们当中为首的那只早就在地宫里,怕是已经快成气候了。这八只极有可能是被它召唤进来的,正在鼎中进行最后的修炼,咱们要快一点,否则来不及了。”
我听了忍不住啧啧舌头说:“这不是特洛伊木马,我看倒更像金大侠《天龙八部》里的神木王鼎。”话音刚落,地宫深处又传来一阵呜呜的啸音,这次近了许多,听起来更加凄厉了。
这动静我们刚进地宫时就留意到了,大家都以为是洞窟里的风声,这时听得真切,肯定是某种生物发出的嚎叫,看来闷油瓶的判断没有错。
只见旁边那只大鼎此刻也有了反应,鼎身突然间一晃,随即开始抖动起来,里面传出吱吱嘎嘎的声响,仿佛有好多只利爪在抓挠鼎壁。
齐羽叫了声:“不好,要出来了!”
我们立刻把目光投向闷油瓶,只见他已经甩掉裹在肩上的毯子,飞身跃上巨鼎,一只脚踏住鼎盖,另一脚踩着盖子中间的提钮,冲下面大喊:“快拿绳子!”
绳子是土夫子下斗时必不可少的道具,在场除了我被齐羽缴械之外,其余每个人包里都有绳子,这时立马取出来扔上去,我有点插不上手,只好抱着毯子在旁边看热闹。
闷油瓶接住绳索,逐一往提钮上捆绑。他在上面忙碌的时候,鼎盖一次次被里面的东西顶起来,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闷王被掀得东摇西晃,整个人像冲浪一样来回摆动,只得尽量压低身形,大跨度的弯腰劈腿保持平衡,双脚牢牢吸附在鼎盖上,看上去颇有几分西方蜘蛛侠的风范,手指仍在一刻不停的忙着打绳结。
此刻洞内的呼唤声越来越响,那八头黑兽似乎亟不可待,不断用力往上冲撞,闷油瓶一回回把鼎盖压下去,花了好大力气才捆牢绳子,丢下来绳头让我们按他说的方法襻住鼎足。
那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敢怠慢,每人牵着一根绳索,像穿花蝴蝶般绕着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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