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已经和追他的黑兽一齐翻到水里去了,正稀里哗啦的在潭里厮打;另一边闷油瓶也和兽王交上了手,双方似乎都没占到多少便宜。
那兽王头部中剑,嘴角被划开一道口子,有两根獠牙断了,伤口的皮肉外翻,看上去十分可怖。
这家伙虽说一身铜筋铁骨,连子弹都射它不透,这看来那口铜剑居然是它的克星。
我抽空看了一眼那口剑,通体锈迹斑驳,应该是件古物,多半是在长沙王棺室里找到的。剑柄部分已经烂没了,闷油瓶用一条破布缠了几道代替剑柄抓在手里,看颜色那布条是他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
可能因为用力过猛,闷油瓶背上的伤口又开始出血,一大股一大股的往下流,整个背影鲜血淋漓,他却根本不在乎,全神贯注和那兽王对峙。
小花正全力拖住余下一头镇墓兽,让闷油瓶不至于腹背受敌,他受伤的手臂好像不太灵便,一味采取防御手段。
现在就我一个人没有对手,我一时决定不了应该先去帮谁,于是端着空枪往闷油瓶身边靠,不料胖子那头竟然吃紧起来。
那黑兽原是水陆两栖的,在潭里几下就把胖子折腾懵了,咬住脚踝拖上岸,准备拿胖子当点心。
我一发现想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大喊大叫分散那黑兽的注意力,闷油瓶回头一看,长剑立刻出手,挂着风声呜呜的直飞过去,噗的一声透胸而过,将那头黑兽钉死在地下。
那兽王颇通人性,本来有点忌惮闷油瓶手中的利剑,这时见他忽然赤手空拳,不由大喜过望,身形一晃就往上扑,想趁乱捡个现成便宜。
闷油瓶纵身一跃闪开,伸手抓住巨鼎的边沿,双腿蜷曲攀上鼎口,刚好躲开了兽王的偷袭,不等那兽王再次扑上去,他已经从另一面飞身而下,拔腿向山洞对面冲去。
兽王见他忽然逃走,立刻激起了捕猎的欲望,撒开四蹄在后面追赶。
闷油瓶闪电般绕着山洞奔了两圈,忽然飞快的钻进一条墓道,兽王自然不肯示弱,跟在后面穷追不舍,转眼一人一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趁着他俩暴走的功夫,胖子和小花开始打扫战场,合力对付剩余的最后一头黑兽。
那畜生见同伴死的死走的走了,不禁有些胆怯,畏畏缩缩的一味退卻,很快被他俩逼到墙角上,忿忿的吼了一声,跳起来向小花猛扑,胖子趁机匕首一送,深深刺入黑兽眼中,见它躺在地上不住挣扎,胖子善心大发叹了口气,搬起一块大石往匕首上砸去,黑兽登时没了气息。
这时山洞里只剩下那只白毛,显得有些无所适从,莫名其妙的原地晃来晃去,仍是呜呜的发出啸声。
胖子见了咧嘴大笑,对小花说:“哎,我说咱俩把这会走路的骨头架子也处理了吧,省得丫挺的在这乱嚎,回头再把别的玩意招来。”
小花点头说好,问胖子应该怎么处理,胖子说:“我也不知道,要不点把火烧了吧,我估摸着邪魔外道的东西都怕火。”
这俩人一拍即合,立时三刻开始翻背包找点火的东西,我担心闷油瓶的安全,忍住不去和他俩凑热闹,独自往闷油瓶逃走的方向追去。
刚一跑进他们所走的墓道,忽然一条黑影猛蹿出来,把我重重撞翻在地,我一看那家伙满嘴是血,一双愤怒的兽眼直瞪着我,步步紧逼过来,正是被闷油瓶砍了一刀的那个兽王。
想爬起来逃走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束手无策的躺在地上,等它张开大嘴一口咬过来。
谁知那家伙咆哮一声,忽然放低前额,一头向我撞了过来。我见有机可乘,急忙往后翻滚,那兽王砰的一声顶在地面,兀自用无比沉重的前额用力碾压着,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碾碎一样。
我这才意识到,它嘴上中剑,牙齿和舌头都被砍伤了,无法张口咬人,因此我才逃过了一劫。不过我上半身被它的爪子踩住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想逃也逃不开,如果它再一头撞过来,我不当场吐血才怪。
那兽王显然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只见它调整一下姿势,朝我脸上喷了两口气,再次耸臀收腰,我一看那姿势就知道它又要顶我,吓得扯开嗓子大叫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闷油瓶忽然从天而降,半空中双膝一曲狠狠顶在兽王背上,只听咔嚓的一声,连我的老腰都险些给他砸断了。
兽王疼的大吼起来,不顾一切回身向他手上咬去。
闷油瓶也不躲闪,伸手扳住那颗巨大的兽头,再次使出他的绝活,双手用力一拧,兽王顿时双眼突起,拼力一挣,带着闷油瓶滚进旁边一条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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