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急忙把从棺材里取的那个包裹揣好,手脚并用爬进盗洞。
闷油瓶在洞壁顶端做了两个凹进去的小巢,我们俩缩着身子蹲在里面,塌方的土层会顺着盗洞落到下边,就算面积很大也不会波及到这个藏身之处
一切准备就绪,我满心欢喜的问闷油瓶成功机会有多大,没想到他摇摇头,告诉我土层夯得很结实,他特意把洞口开得很大,不过还是没多少把握。
说着就用手里的鹤嘴锄开始敲击几处受力点,忙了好大一阵,洞顶只是发出空洞的回音,稀稀拉拉落下一些沙土,完全没有要塌方的迹象。
我一看心里凉了半截,勉强笑笑说:“看来这一招不太灵,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闷油瓶摇摇头,又继续敲打洞顶,我胸口越来越憋闷,虽然尽量深呼吸,还是觉得上不来气,闷油瓶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汗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淌,我担心他虚脱,就对他说:“你歇一会儿,把锄头给我试试。”
他轻轻叹息一声说道:“看来我早该学学胖子,下斗时带上炸药以防万一。”
我一听眼前啪的一声好像亮了盏灯,立刻大叫起来:“炸药!我包里就有啊,你干嘛不早点说?”
闷油瓶有些奇怪,问我怎么会随身带着炸药。
我告诉他是在长沙王墓里跟蒋老四要的,当时他和胖子都没在身边,我带上炸药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一直没机会派上用场,几乎都忘了有这回事了。当下取出两封最小的递过去。
闷油瓶说有一封就差不多了,让我把起爆时间设定为两分钟,在洞顶挖个深孔塞进去。
我们俩都知道这么做危险性很大,不过横竖都是一死,也顾不上许多了。埋好炸药,两个人都尽量缩成一团,把手指插进洞壁的泥土中固定身形。
c4的爆炸声并不强烈,在土层深处只发出噗的一响,随即洞顶就开始塌落,面积越来越大,声音有如万马奔腾。
我只觉得泥沙如同瀑布般从脸前纷纷滑落,头顶像地震一样不住颤抖,我呛得睁不开眼睛,一时间连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过了半晌塌方才止住,我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竟然见到满天星光,高兴的胸膛几乎都快炸裂了。瞧瞧对面的闷油瓶,和我一样只有肩膀以上露在外面,满头满脸全是泥沙,像个新出土的兵马俑。
我们俩互相望着对方,都掩饰不住喜悦之情,不约而同像沙鼠一样用力甩头抖掉泥沙,我正想扭动身体往上钻,突然后脑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给顶住了。
闷油瓶的欢颜霎时间就凝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慢慢回过脸,果然见齐羽端着枪立在坑边,视线相遇后冲我冷冷一笑。
我倒也没觉得特别意外。齐羽这家伙老谋深算,自然懂得斩草除根的道理,如果是我把敌人封在墓穴里,只要情况允许也会在外面守上一阵,确定对手逃不出来才算罢手。
他肯定是在盗洞附近监听时感觉到土层塌落的声音,正好赶过来将我们两个瓮中捉鳖。
齐羽显得有些兴奋,慢慢转到闷油瓶面前,把枪口顶在我脑门上问:“你觉得我是把这小子一枪爆头好呢,还是把你们俩埋在吴老狗身边更慈悲一点?”
闷油瓶叹口气说:“如果你是来要虎符的,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你把小吴放了吧。”
齐羽摇头笑道:“那可不行,我主要是看这小子不顺眼,如果你不是一味护着他,我们俩也不会闹的像仇人一样。”
我心里感觉有些纳闷,忍不住问道:“我又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这样恨我?”
齐羽用枪管照我头上砸了一下,喝道:“闭嘴,没人让你说话。”
闷油瓶忽然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吴邪本人并没有对不起你,找他报复不太公平,你可以试试把心里的怨恨告诉他,说出来可能会好受一些。”
我听得心痒难搔,一时间好奇心几乎战胜了恐惧,急忙插嘴道:“对呀,对呀,你为什么事不痛快尽管说,如果是我不对我一定改,其实我和小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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