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来,也不追问给他起外号的事,只淡淡说道:“回来的好。”
解语花刚才埋伏在一块石碑后面,准备用弹弓从远处偷袭,没想到齐羽心情激愤之下根本没察觉有人接近,很轻易就被黑眼镜撂倒了。
这时也从藏身之处走过来,笑嘻嘻对我说:“恭喜呀,想不到你还认了亲了。”
我苦笑一声,暗想我老太爷到处留情,想不到他老人家的一次艳遇差点把我送上西天,如果不是王盟坚持回来看看,恐怕这回真是凶多吉少了。
闷油瓶已经自行爬到上边去了,顺手把齐羽也拉上去。黑花二人走到坑口接应我,我朝俩人使个眼色,警告他俩以后不许再乱开黄腔。
闷油瓶这个绰号是我刚认得他时悄悄取的,平时只和胖子两人私下里叫。他俩这么当面喊来喊去的,万一闷王当真追问罪魁祸首,最后肯定落到我头上,随便给老大起外号罪名虽然不算太大,说起来总归不好意思。
爬上地面以后,闷油瓶吩咐我们把洞口填平,自己拿了绳子把晕倒的齐羽捆起来放在一边。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听到的那些话,想再确认一下,就悄悄问他,刚才所说关于齐羽的身世是不是真的。
闷油瓶点点头说:“本想离开之前说这件事,提醒你防着他点儿,齐羽被你们家伤透了心,一直想要报复。”
我问:“有没有可能我爷爷根本不知道他外面有个私生子?”
闷说:“开始霍仙姑的确瞒着他,齐羽十六七岁时你爷爷就知道了,不过还是不想认他。”
我问他:“你凭什么这样肯定?”
闷油瓶掉头看我一眼,反问道:“你觉得你们家为什么让你从小就学齐羽的字体,培养你和他一模一样的特征?”
我怔了一下,心中隐约觉着家里某些人应该是知道齐羽身份的,起码爷爷和三叔一定清楚这件事,可还是想不出他们为什么把我调教成齐羽的样子。
闷油瓶似乎很清楚我在想什么,低声解释说:“你爷爷开始不认他是不想节外生枝,后来在招待所接受监管期间齐羽的变异倾向很严重,带回家也无法安置,谁都没想到他居然挺过来了。”
我立刻想起录像带中那个长相与我酷似,穿着殓服在地上爬行的人,那场景给我的视觉冲击实在太震撼了,以致我一直都在怀疑那就是我自己,想不到竟然是齐羽。
格尔木招待所的秘密一直是整个事情的关键,也是我最感兴趣的部分,见闷油瓶难得开口,急忙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似乎不想多谈,只默默摇头说很多事记不清了。
我只好回头再说齐羽的事,问闷油瓶知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把我同齐羽故意混淆起来。
闷油瓶犹豫一下才说:“只是我的猜想吧,可能令祖认为齐羽受过青铜门的影响,已经无可救药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让他替你进终极,保住吴家唯一的后代。”
听了他的推断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急忙连连摇头表示不能接受。爷爷在我印象当中一直是个宽厚的老人,绝不会如此刻薄无耻的对待别人,更何况齐羽还是他的亲儿子。
闷油瓶看见我的表情,知道我并不认同,也不勉强劝我相信,只轻轻捏一下我的肩膀以示抚慰,问扛着铁锹走过来的黑花二人:“弄好了么?”
黑眼镜点点头做个ok手势,闷油瓶就站起身说:“走吧。”
我看看还在昏迷的齐羽,急忙问那他应该怎么办呐?闷油瓶有点迟疑,显然没想过如何处置齐羽,小花说:“这个人实在讨厌,放他走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黑眼镜嬉皮笑脸的说:“要不干脆杀了吧,直接算花爷账上就得啦。”小花立刻瞪他一眼。
闷油瓶一听马上摇头反对,转过脸征求我的意见。
我知道他不想杀了齐羽,我自己更不赞成那么做,就说:“这个人咱们不能杀他,暂时也不能放虎归山,捆结实了带着一块走,见到我二叔商量一下,给他找个地方先关一阵子小号,等小哥办完事再放他。”他们仨人也没意见,我和小花帮黑眼镜把齐羽过到肩上,四个人收拾东西一同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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