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按过,手法这么熟练?闷油瓶说从来没试过,今天是头一回。我一听就笑起来,夸他说:“敢情今天是你的处女s,实在太精彩了,应该提出表扬!”
闷油瓶不答话,曲起前臂在我背上来回碾压数次,随后手指交叉握成空心拳开始敲打,发出节奏鲜明的啪啪脆响,这样做会让被按摩者感觉很舒服,是按摩结束之前的安慰动作。
我正被他服侍的心旷神怡,急忙说:“别停别停,再做一会儿,我正爽着呢!”
闷油瓶在我背上拍一掌表示已经完事了,咳嗽一声说:“不要乱讲,别人听见会误解的;这样就可以了,一两天之内不要剧烈运动。”
我说:“你就行行好,再替我捏捏,再往下点儿。”闷油瓶说:“赶快睡吧,再往下捏你就该想要女人了。”我听了笑起来,翻过身躺在床上瞧着他。
闷油瓶站在床边也正看我,鼻洼鬓角已经见汗了。
我说:“想不到这活儿还挺累人,真是辛苦你了,你推我下坡那件事就算扯平了,过来躺一会儿,咱俩聊聊天吧。”
闷油瓶想了想,拖过一个软垫搁在我脚边,将头放上去,一双长腿直伸到我枕头底下。
我笑着问道:“这弄得好像《群英会》里的蒋干和周瑜,咱俩非得抵足而眠吗?”
闷油瓶说:“面对面讲话方便。你觉得我们俩谁做蒋干、谁做周瑜?”
我说:“咱俩都是蒋干。”闷油瓶有点惊讶。我接着道:“周瑜虽然有本事,不过小命太短了,我可不想死,你也别死,大家干脆都做蒋干好了。”
闷油瓶一笑不语。我瞎七搭八和他聊了一阵,逐渐开始转入正题问道:“你在我爷爷棺材里找到虎符没有?”
闷油瓶点点头,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收获比预想的要大,那个小包里还有份手稿,是令祖对终极的一些见解,应该很有用处。”
我问:“他说没说为什么不直接留给我们,而是选择带进棺材?”
闷油瓶说:“你祖父不认为他的三个儿子能完成任务,又不想你去承担这件事,所以把秘密带进坟墓,留下一些线索给将来需要它的人。”
我坐起来问他:“那些东西我能看看吗?”
闷油瓶说:“别看了,你不需要参与这件事,了解太多反而有危险;我还要留在外面办几件事,这些日子我们俩好好聚一聚,明天我请你吃饭!”
我从没见他这么有人情味,禁不住喜出望外,笑道:“你还记得在斗里答应请我吃饭的话?”
闷油瓶微微点头,从床上坐起来拍拍我的手,踩上拖鞋施施然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按摩的功效,我夜里睡得特别安稳。早上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急忙拿了洗漱用具准备下楼梳洗,一开门看见黑眼没精打采的抱着枕头趴在沙发上冲嘴。
想起这坏小子整日拿我开涮,就取笑他道:“你怎么睡在这?昨晚被花爷赶出来啦?”
黑眼镜嫣然一笑,回答说:“是啊,俺就是点儿背,多说两句话就给踹出来了。不像你正走运,悄这气色好的,昨晚被俺师父伺候的挺舒服吧?”
我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这鬼瞎子,干脆顺着他的话茬夸赞说:“没想到你师父技术这么好,你也应该找机会试一试。”
小花叼着牙刷赶出来凑热闹,听了这话噗的一下喷了黑眼镜满脸泡沫,一边拿毛巾擦一边坏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敞亮的,他又不是嫂子,哪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我正想叫他别胡扯,胖子腾腾的踏着楼梯上来了,一见到我就呵呵笑道:“没想到小哥憋了这么多年,昨晚终于爆发了,你被破处那一嗓子叫的惊天动地,胖爷我楼下都听到了。”
我一听差点跳起来,冲胖子吼道:“你他娘的胡说什么鬼东西!谁被小哥破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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