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小花点头道:“老闷不太确定虎符的实际效果,昨天和你二叔又制定了第二套方案,估计要带胖子上山做帮手。”
我一听心里松快了不少,既然知道胖子也参加行动,我死皮赖脸黏着他不放,到时候一起跟去就是。
吃完饭我们四个在路旁分了手,这件由九门提督戒指引出的公案就此结束,画上句号。
不过真正的大事件还没开始,我一回杭州就该紧锣密鼓的做好准备,无论如何也要随闷油瓶上山。
小花的老娘下个月做寿,他要尽早回京筹备诸多事宜,手下已经定好最近几天内所有班次的机票,只要解老板这边一能抽身就马上回家。
三叔支支吾吾说他也有要事处理,和小花一同赶飞机去了。
我的身份证被闷油瓶拿走,眼下又成了黑户,只得暂时跟黑瞎子回城;先去楚哥表弟那儿取回邮包,然后开二叔给我的凯迪拉克回家。
我们俩趁着夜色悄悄进了市区,直接开车去楚哥表弟家,一方面送还车子,另一方面打听会馆情形。
楚哥表弟说那些盘查的人早就撤了,走的无影无踪,连当地片警都不知他们的来路。
我和黑眼镜都觉得十有八九是老于搞的鬼。
这老头从前有官方背景,现在虽然人不人鬼不鬼的躲在地下室里,背后那股势力依然非同一般。
他不动声色的调动外界人马牵制我们,到处搜罗考古队的旧人,足见与那个隐晦的‘它’有着密切联系,难怪连一向波澜不惊的闷大爷见了这位professor都有些怕怕的。
好在我们已经摆脱了这名老僵尸,会馆那边安然无事,也可以放心回去了。
黑眼镜见天色已晚,就建议我留宿一夜再走。两个人打的回到会馆,赫然见秀秀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坐在门前台阶上,一看见我就高兴得欢呼起来。
她怀里的小动物更是兴奋异常,离我还有一米多远就嗖的一下跳过来,用力爬上我的肩膀,四只爪尖紧紧扣住。
我一看原来是那只飞狐豆豆,脖上还挂着我给它的佛珠,不禁抚着它背上的长毛喜出望外。
秀秀说飞狐是昨晚寻到她家的,一个劲叽叽喳喳的叫,还给她看那串佛珠。
小丫头知道它是要见我,今天一清早就带它来会馆等了一整天,终于在这里碰到了。
我心里有点感动,抱住它的小身板好一阵亲热,闹得那小东西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秀秀忽然委屈的撅起小嘴,说自己还没吃饭,黑眼镜立刻请她到会馆小餐厅宵夜,怕秀秀觉得无聊,特意叫来几名女服务员作陪。
那只小狐精有点人来疯,看见一群漂亮女孩子立刻调皮起来,开始手舞足蹈的表现自己;一会爬到我头上盘成一顶帽子,一会又缠绕在我颈部假装是毛皮围脖,引得那群女孩笑个不停。
我顺带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得劲,伸手捉住飞狐让它安分一点儿。
小家伙不甘寂寞,没几分钟功夫又跳上桌面,我刚要制止,它居然耍起无赖,咚的一下躺在碗碟之间,直挺挺开始装死。
那群丫头更觉得好笑,纷纷上前瘙肚皮咯吱它,小东西闭着眼睛屏住呼吸,竟然纹丝不动。
大家逐渐对它失去兴趣,回到座位开始享用甜品,那小子突然一个筋斗跃起来,二话不说把我面前那份冰淇淋蛋糕给啃了,惹得那些丫头又是一片笑声。
当天晚上飞狐在我枕边留宿,看着它酣睡的样子,我心里十分难舍,犹豫了半夜,考虑要不要带它一道回杭州。
最终我还是决定放它回家,毕竟这小东西浑身仙气,太过惊世骇俗,带回去没准就是害了它。
第二天早晨我专程绕了一点路,把飞狐送到城外清风山附近的树林边上,依依不舍的与它作别。
剩下的路只有我一个人走,为了给自己提提神,我打开车里的工具箱想找张cd。
二叔可能真有点儿老了,里边尽是些邓丽君蔡琴之类的怀旧经典。
我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张比盎乐队的纪念大碟,连忙喂进机器,一路伴着黄家驹苍凉的嗓音高唱着《海阔天空》和《光辉岁月》向杭州进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