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大家要是在高速路上动手,不出半小时官府就得来人,到时候给人家一窝端了更不值得。”
小花叹口气说:“也好,你愿意做佛爷我也没意见,等下就按你的话向老大如实禀告了。”回过脸看着张家哥俩告诫道:“你们最好别亏待了小吴,他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伯父未必肯善罢甘休,别忘了你老爸在他手上呢。”
老二一听狠狠啐了一口,老大忙抬手制止,朝解语花一抱拳,使个眼色让他兄弟扶我上车。
小花向手下做个放行的手势,那群伙计纷纷把路让开,我只来得及和他打个招呼,吉普车就呼啸一声开走了。
告别了解语花,吉普车继续上路,老二笑着问我:“吴叔,你不让双方动手,宁愿跟我们回去,这风格也太高尚了,是不是觉着我们哥俩不会当真送你下冰谷?”
我说:“老子没那么幼稚,你哥俩这么驴性,什么事儿干不出来?我和你们家老的是朋友,作为长辈,不希望你们这俩祖国花朵出什么意外。”
那小子听我卖老,当即呵呵一笑说:“吴叔这么讲义气,我们也不能亏待你,回头万不得已真送你下冰谷,小侄一定给你穿件厚棉袄,让你在下面多挺一会儿。”
我听了心里暗骂,也不多跟他废话,索性倒在后座闭目养神。
张家哥俩时才差点吃亏,这会儿加倍小心,吉普车开得像飞起来一样,只想尽早脱离解语花的地盘,免得再生事端。
车子刚刚接近山海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竟然有辆摩托车开到高速路上来了。
那车听声音就知道是改装过的,发动机和排气管吼得惊心动魄,只一眨眼功夫就追上来了;车手是个年轻男子,一袭黑衣不戴头盔,长发吹得向后狂舞,白净的脸上架了一副墨镜。
张家老大向后视镜望了一眼,啐出口黏痰骂道:“他娘的,是哪个孙子这么装b……”还是老二比较精明,打断他哥话头说道:“别骂了,第二路追兵到啦,这人百分之百是我大爷派来收拾咱们的。”
老大有点意外,看我一眼问道:“你认识这小子吗?”
我知道早晚瞒不住,索性实话实说:“那是你大伯的徒弟,道上朋友都叫他黑瞎子,我看咱们还是停下车,问问他这么远追过来有什么事。”
老二贼兮兮笑道:“还能有啥事?救你呗!看来俺大爷还真挺稀罕你,接连派出两路救兵。”
我说:“你少拿我老人家开心,这瞎子比刚才那位花爷脾气好,咱们可以和他聊聊,没准你大爷已经答应娶亲了,派徒弟来跟你们交涉的。”
说话之间,黑眼镜驾着摩托车已经赶上来了,笑嘻嘻向吉普车挥手,示意我们停车。
老二假装看不见,不但没停,反而踩下油门,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黑眼镜恰巧放慢了速度,瞬间被拉下十多米远,当下也不生气,抖手甩出一根长索,秃噜一声勾住吉普车后视镜,不即不离縋在后面。
老二有点不忿,再次加快车速,拖着长索用力一挣,嘣的一声,后视镜竟然给扯掉了,叽里咕噜滚落在马路上,摔得粉碎。
黑眼镜幸灾乐祸的打个呼哨,加足马力从旁边飞驰而过,在前方十几米处急踩刹车,轮胎发出尖利的摩擦声,摩托车一个漂移横在了路中间,幸亏老二手疾眼快,不然直接就给黑眼镜亲上了。
吉普车刚一停稳,兄弟俩立刻双双下车严阵以待;黑眼镜笑的山花烂漫,先正一正镜框,随后抬腿下了摩托,迈着他标准的李小龙步子,一摇一摆向车前走来,还不忘对我扬手打个招呼。
张家兄弟对瞎子还算客气,三个人互相见过礼,老大问道:“听说你是我伯父的徒弟?”见他点头,便又问:“他让你来有什么话说?”
黑眼镜沉吟一下说道:“我师父正在忙一件重要公干,三天时间恐怕脱不开身,他答应一定会给你们父亲一个交代,希望你们兄弟俩不要把别人扯进家务事当中,放了吴邪,由我送他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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