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宅子是典型的东北民居,进门后一栋两进四合院,头一进院子坐北朝南三间正房,两侧是东西厢房。
闷油瓶虽为家中长子,不过因为常年在外,正房现在由老张两口子住着。
按照东北农村的习惯,正中的堂屋是个暗间,作为厨房及餐厅使用,同时堆放一些粮食杂物,屋角有个地方是专门存放冬天渍酸菜的大缸的。
堂屋两侧各有一门,分别通往东屋和西屋,那里才是住家或者待客的地方;东屋估计是老张两口子的卧室,我和黑眼镜被让进西屋。
这是一间长条形大房间,南北两面墙都开了窗户,光线十分明亮,靠南墙是一铺大炕,屋中摆设几件老式家具,桌上居然还有平板电视和dvd。
张大嫂让我们脱鞋上炕,说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
我一想反正都给抓来了,在这里如果没有交通工具想逃都逃不了,干脆既来之则安之,于是脱了鞋爬上炕头盘腿打坐。
看样子张家不常有客来,张大嫂到处寻找茶壶茶碗,忙着张罗给我们泡茶。
黑眼镜见炕柜上有个盛着关东烟的小笸箩,就自来熟的装了一袋,学着老张的模样吧嗒吧嗒吸起烟来。
张大嫂侧身坐在炕沿上,陪我们俩人喝茶拉家常,不时撩开门帘指挥两名媳妇做这做那,外边灶间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没多久就飘出炖肉烹鱼的香味,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屁股下面有点烫,伸手一摸,发现整铺坑都已经热乎起来了。
张大嫂看我奇怪就笑着解释,说这火炕里面是其实是空心的,搭建的时候砌成迂回往复的烟道,和外面烟囱相连,一天三顿生火做饭,就顺便连炕也烧了,冬天靠它取暖可以省不少柴禾。
黑眼镜听了直乐,说夏天可就遭罪了,捂着臀部从炕上蹭下地,说他得趁屁股没熟之前出去晾一晾。
张大嫂也不拦阻,呵呵笑了几声解释说天再热点他们就不用炕灶做饭了,不过砖炕夏天容易返潮,还是得接长不短的架火烘一烘。
过了一阵,张家两个儿子从外面回来了。他们刚才去村公所的小黑房安置齐羽,回来说族里几位长老请我和黑眼镜过去赴宴。
张大嫂面色有些犹疑,不过显然不敢违拗长老的意志,只得招呼两个媳妇把已经做好的饭菜送到村公所去。
我自然是更加不想去,不过我现在属于半囚徒身份,想反对恐怕也没什么作用,只得随着张家兄弟一道出门。
我们在院里到处寻不着黑瞎子,老大就让我们几个先走一步,自己留下找他。
张氏宗祠坐落在村中心稍后一点的位置,是一幢古旧的深宅大院,门前几株古柏参天蔽日,屋后紧靠一座花木繁盛的小山。
这里的院墙足有两人多高,顶端有一排细小的射击孔,门洞几乎是全封闭的,动乱年代就算有外敌入侵,关严大门也能抵挡上好一阵子。
村公所占用的是几间厢房,不过面积还是比张家大上一倍有余,我们一行人刚走进堂屋,就看见几名年轻姑娘在里面忙着烧菜做饭。
我心里有点纳闷,暗想这都啥年代了,难不成张家还雇使唤丫头?不过张大嫂一看见那些女孩子立刻眉开眼笑,赶着招呼大妹子,那些闺女也都笑着和她拉话,不太像主人和佣人的关系。
我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不敢动什么心思,不过年轻男子的通病,见到一堆莺莺燕燕难免有点挪不动步,当下放慢动作跟在张大嫂背后亦步亦趋,悄悄的观察这群女孩子。
他们也都好奇的偷偷打量我,一个穿深色衣裳的姑娘突然回过头,定定的望我一眼,五官相貌及眉目间的神韵简直与闷油瓶如出一辙。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那厮乔装回来救我,控制不住开始心动过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大嫂见我望着那姑娘发愣,就笑着介绍说这是某某表叔家的某某表妹,我一听有名有姓,知道不是闷油瓶假扮的,一颗心才慢慢安定下来。
进屋之前忍不住又偷偷溜那姑娘一眼,发现她虽然又高又瘦,胸部多少还是有点曲线的,假如真是闷油瓶所扮,一定是胸袋里揣了两个馒头。
张家老二见我先是若有所思,接着又暗中发笑,就悄悄告诉我,那些姑娘都是他伯母的候选人,问我要不要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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