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撤走。
我越发急不可耐,忍不住起身下地,担心有人在外面窥视,于是把喜烛全部挪到窗前,这样外边就看不到我在屋里活动的身影了。
搞完这些,我把盖头掀起一半,顺手在桌上拿了块喜饼大嚼,琢磨着要不要各处搜一搜,看看新房里到底藏了什么神密武器。
新房是我带领女眷们亲手布置的,基本没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墙边几口柜子能搞点小动作,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都是些叠好的衣服跟被褥。
我更加纳闷起来,心说难道有夹壁墙不成?于是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轻轻敲打,刚检查到一半,外面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我急忙放下盖头,站在黑影里静静听着,想等外面的人出声以后再决定开不开门。谁知道那家伙根本没敲门,在外面咯朗咯朗鼓弄几下,竟然自己开门进屋来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盖头掀起一角,一个瘦瘦的身影已经向我面前扑来,我刚意识到那是闷油瓶,双臂早就被他一把捉住了。
我心说你奶奶的,前几天还死活不肯结婚,进了洞房倒跟急猴子似的,怕他马上再有下一步动作,急忙说:“喂喂大哥,你看清楚了是我!”
闷油瓶说:“我知道是你,快点把这裙子脱了,咱们没多少时间了。”说着伸手要拉我裙子。
我赶快按住他说:“那可不行,我这个人慢热,你得先跟我调调情……”一句玩笑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扛起来往炕边走去。
我急忙双腿乱踢,闷油瓶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意思是让我老实一点。趁我愣神的功夫,将我竖着戳在炕沿上,自己也一迈腿站了上来。
我和他面对面立着,前胸几乎贴在一起,闷油瓶伸手扯下盖头丢在炕上,目不转瞬的盯着我看,我被他眼中异样的光彩所慑服,痴痴回望着他,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柔情。
闷油瓶双手不停,眨眼工夫将我身上嫁衣全都脱了,我有些魂不守舍,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解他腰带,蓦然脸颊被掴了一掌,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闷油瓶用他贱贱的小眼神鄙视了我一下,似笑非笑的说:“你又胡思乱想什么,穿着女人裙子怎么钻地道,快点给我上去。”说着托起我就往上面举。
我顿时清醒过来,知道又被那个混蛋耍了,来不及张口骂他,感觉脑袋已经触到屋顶,接着眼前一片黑暗,竟然推起一片吊顶的石膏板,从一个方形洞口钻进去了。
我急忙抓住洞口两侧边沿顿住身形,低头看着那个闷葫芦,闷油瓶以为我又要闹别扭,立刻啧了一声,我说:“你把裙子先递给我。”
那小子刚想表示反对,我急忙说:“那是你老婆的嫁妆,她妈妈亲手绣的,我答应完好无损的还给人家。”
闷油瓶听了就让我先爬上去,把衣服拾起来交给我。
我眼下只穿了套衬衣,捧着一大堆衣服没地方处理,想了想干脆挽成一团塞进怀里,搞得胸前鼓起一大块,像快要分娩的孕妇一般,闷油瓶一看几乎笑了出来,急忙咬住嘴皮假装严肃。
我担心他不跟我一起走,于是试着向下伸出双手。
闷油瓶很痛快的拉住我爬上来,打起手电在前面带路。我这下反倒有些意外,问他:“你不用留在外面主持大局吗?”
闷油瓶说:“这里地道网太复杂,我怕你一个人爬丢了,把你送上正路我再回去。”
我说:“你老婆现在干什么呢?”他听了就回头瞅我一眼,我说:“你别看我,我是问你新娶的那个。”闷油瓶嗤的一笑说:“我不知道。”
我在后面忍不住生气,埋怨道:“你奶奶的,老子本来是你大老婆,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小三了,还要在洞房里干耗一下午,连杯喜酒也没喝成,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我看你应该先跟我圆房才对。”闷油瓶一听就捂着脸发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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