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了,冷不防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这样的情节我见的多了,倒不觉得十分意外,大叫一声,回手就是一拳,可怕的是对方居然像纸糊的一般,无声无息的顺着拳风飘开了,随后一双手从身后绕了上来。
我吓得心胆俱裂,立刻拼命反抗,和抱住我的东西打成一团。
前些日子在地道里那场打斗这回起了作用,我学着闷油瓶表妹的招式用肩膀、手肘和头顶不停攻击对方的柔软部位,那家伙挨了我好几下,最后用尽全力才把我按在一台汽车的发动机盖上。
我累得呼呼直喘,胳膊被拧到背后,半边脸压在冰凉的铁板上,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袭击我的那家伙应该也是个人,而且消耗了不少体力,已经开始冒汗,一股淡淡的香气伴着体热散发过来。
我分辨出这是一种法国男用香水的味道,香气非常独特,有个名堂叫做天国的芬芳,能用得起这种名贵货色的应该不是孤魂野鬼,想了一下就用胯骨拱他,嘴里骂道:“你狗日的给我起开,你的老二都硌老子屁股上啦!”
解语花嘻嘻一笑,拍拍我肩膀松开双手。我站起来接着骂他:“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干嘛在背后偷偷袭击我?”
小花笑道:“我是看你实在太好玩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就像刚出世不久的小猫咪一样,探头探脑一惊一乍的,实在逗死人了,啧啧啧,怪不得老闷那么喜欢你。你刚才在干什么,是打算和梁子玩捉迷藏游戏吗?”
我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怒道:“捉你个鬼迷藏,老子在屋里见到怪事了,我是来找梁子逃命的……”接着就把刚才老头瞬间变成老太太去厨房做饭的事告诉了他。
小花听完愣了一会儿,随即扶着柱子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冲我摇手,过了半晌才说:“那老头是我一熟人,专门替人处理邪性事的,老太太是他老伴,就住在铺子后屋里,你小子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半信半疑,追问道:“那厨房里怎么会有蓝光一闪一闪的?”
这时梁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捧着油条和热豆浆,告诉我厨房隔壁是一家夜店,一闪一闪的是霓虹灯,说着要带我过去看个究竟。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自我解嘲的笑了两声说还是算了,我就待在外面吧,又问小花闷油瓶什么时候回来。
小花说他们几个忙了一夜,正在我家补觉呢,就我一个夜猫子不知道困,你还是跟我走吧,我是特意来接你吃早餐的。
我一想也不错,反正天已经放亮了,就算真有鬼怪这会也该躲起来了。不管晚上怎么样,先混饱肚子才是硬道理,于是和梁子道过别,上了小花的跑车。
小花带我去了一家很幽静的西餐馆,这会儿客人还不太多,宽敞的店面装修成文革时期模样,方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靠背椅罩着红白两色布套子,一切都很老旧却不显得寒伧。
店中菜品大都保持着五六十年代的俄式风格,浓到糊嘴的红菜汤、炸成金黄色的厚面包片配着果酱和黄油,还有加了许多干酪跟鱼肉的沙律。
服务员一律深红连衣裙配白布围兜,悄无声息的端着盘子走来走去,差不多可以算是古董的盒子状扩音器里低低放着俄罗斯歌曲。
小花看我吃得很香,就为我又加了份嫰猪排,自己要了黑鱼子酱和一小杯伏特加慢慢啜着。
我问他:“这里怎么早上就卖烈酒,这些玩意不是晚宴上才能享用的吗?”
小花淡淡一笑说:“老俄可没那么多瞎讲究,什么早餐晚宴下午茶的,只要想吃什么时候都供应。不过你小子可就有点奇怪了,你都鬼怪上身了,需要有人替你坐尸才能睡觉,胃口竟然还这么好,你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了?”
我听着有点不对味,就低声问他:“你说那老头是替人坐尸的?我真到那个份上了吗?”
小花连忙摇手道:“你别担心,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你究竟怎么了。不过小心为上,那老头是纯阳八字,大半辈子和死鬼打交道,镇得住邪气,所以才请他看着你,今天晚上老闷会亲自替你捉鬼,咱们得好好大干一场。”
我朝他咧嘴一笑说“反正早死晚不死,哥几个好歹也算身经百战,总不至于连个把小鬼都对付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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