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话有点说僵了,就想从旁边打个圆场,不过两个人都冲我阴沉着脸,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只好劝小花先出去走走,消了气再回来。
偏偏解语花也犯起倔劲儿,梗着脖子坐那儿死不挪窝儿,我刚一拉他就被狠狠甩开,我只好向闷油瓶使个眼色,示意他跟我出来。
闷油瓶倒还听话,一言不发的随着我出了写字间,在电梯里问我要去哪儿。
我说:“先给你弄点吃的,这都下午三四点了,你想绝食不成?再说你们俩闹成这样,小花家也不方便住了,得重新找个睡觉的地方,今晚你还要替我驱鬼呢。”
闷油瓶一听就笑了,说不必驱什么鬼,我已经问过了,是那老鬼张吓你玩的。
我有点不信,忙叫他说明白一些。闷油瓶道:“那天你在张家发火跑掉了,老鬼觉得有趣,趁我和胖子忙着安置那批军火,就悄悄跟你到杭州去了。”
我半信半疑,让他继续往下说。
闷油瓶又道:“他比你晚走一步,路上胡乱坐车又耽搁了些时日,到杭州时你已经出门去了。老鬼说他在你家睡了一觉,刚冲完澡你就进屋了,他来不及整理穿衣,情急之下只好扒着窗帘盒躲在屋顶上,结果被你当成闹鬼了。”
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就逐一询问细节。
原来老鬼张洗澡时把面具摘了,听见开门声觉得自己那副模样不便相见,就拿了东西躲起来,想等我睡着以后悄悄离开,白天打扮好了再到铺子找我比较合适。
不过他从屋顶落地时不小心弄出声音,还是把我惊醒了,后来我到卫生间洗脸,两人又一次狭路相逢,那家伙为了不让我看到他的真容,用一颗铁弹打碎了镜子。
老鬼张见越闹越离谱,就打算穿戴整齐出来相见。
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凑巧,我回屋考虑对策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他无意间印在天花板上的水迹,还没等他化好妆出来解释,我就从家里逃跑了。
闷油瓶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一直含着笑意。我想想自己也觉着可笑,对他说幸亏那老鬼没追出来解释,不然大半夜的真要被他个狗日的吓死了。
我们俩说说笑笑下了楼,大厅里早已经曲终人散,服务员都在忙着收拾残席。
我向门童打听了一下进城的路线,就带着闷油瓶往外走。
从大厦到可以搭车的地段还有一些路,我边走边问他那老鬼的身份,这俩人不但同名同姓,连经历和职业都有多处重合,闷油瓶又那么紧张他,二人肯定存在非比寻常的关系。
闷油瓶并没有马上回答,似乎陷入了沉思默想之中。
我说:“你不用把来龙去脉都讲清楚,其实我就想问问你俩是不是亲戚或者兄弟,那老鬼和你同名,应该也是张家的人吧?”
闷油瓶表情有点苦涩,摇头道:“我实在说不清他是谁,虽然记忆已经恢复了,不过很多事还是没印象,脑子里有不少空白点。”
我问他:“老鬼张肯定记得一切事,他是怎么对你讲的?”
闷油瓶开口之前明显犹豫了一下,给出的答案也有点匪夷所思,他说:“老鬼张告诉我,我和他是同一个人。”
我一听就愣住了,暗暗琢磨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闷油瓶似乎不太容易措辞,咬了一会嘴唇才接着道:“那天我们俩单独谈话,他告诉我一些事,正好是我记忆中缺失的部分,我却不知道应该不应该信他。”
我被惹的心痒难搔,急忙说:“快点都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
闷油瓶点点头,忽然问我:“你还记得那盒霍玲的录像带吗?”
我说当然记得,他就问我有什么感觉,我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她那时候容貌还没变化,就是行为有点奇怪。”
闷油瓶很专注的看着我问:“你觉得什么地方奇怪?”
我一时理不出新头绪,就顺着原有的思路说道:“她换衣服的节奏有点太频了,而且每次出来都不厌其烦的重新调整摄影机位置,然后梳头,如果不是脸长得一模一样,我会觉得那是不同的几个女人。”
闷油瓶默默的注视我一会儿,终于说:“那就是几个不同的霍玲,老鬼张说我们考古队在古墓里出事那回被复制了,我和他其中有一个是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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