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还以为是小花派他来的,谁知道梁子一见我就大声说:“不好了,刚才我们老板不知道为什么事儿和那位戴黑眼镜的爷们儿吵起来了,不由分说硬要跟他决斗,现在正拖死狗一样往楼顶上拽呢,那胖子让我过来找你们,赶快过去帮着劝一劝。”
我一听就明白是解语花嗔着瞎子打小报告,把我在杭州被囚禁的事透露给他师父,估计这是要修理黑眼镜,急忙招呼闷油瓶回去劝架。
闷油瓶没动地方,摇摇头说:“不用管了,瞎子不会有什么危险。”言下之意对黑眼镜的身手颇有把握,并没将小花放在眼里。
梁子一听差点蹦起来,我赶紧说:“不是这个话,自家兄弟窝里反总不是好事儿,无论如何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闷油瓶轻声说:“那你上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着。”这种情况下我也顾不上多讲了,只好嘱咐他老老实实待着,不要一个人乱跑,见闷油瓶点头,就急急忙忙跟梁子回去了。
从大厦顶楼到天台有段楼梯需要步行,我和梁子出了电梯就以最快速度往上疾奔,跑到一半路就听见上面叮叮当当的砍杀声响成一片。
等我们俩气喘吁吁冲到屋顶平台,第一回合已经结束了,黑花二人相隔五六米远面对面站着,手里各擎一口单刀,正拉开架势准备再次交手。
胖子双臂平举站在俩人中间,像裁判一般有模有样的竖起手掌示意暂停。
我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们两个混蛋还让不让人活了,小哥到现在饭还没吃上一口呢,你们就不能消停一点儿?”
黑眼镜冲我一笑,用刀尖指指小花说是他非要动手的。
我一听又瞪小花,小花笑道:“你瞎担心什么?他是刀神的弟子,没那么容易被我杀了,切磋一下而已,最多割只耳朵下来,又死不了的,你安心回去照应你家老张吧。”
我说:“你奶奶的,刀神自己就在楼下坐着没事干,你想显本事直接去砍他好了,反正你这邪火不就是冲他发的么,非要折腾我跑一趟你才舒服?”胖子一听哈哈大笑。
我埋怨他道:“你怎么说也是老大哥,别人打架不劝也就算了,竟然跟着起哄,怎么还当起裁判来了?”
胖子瞪眼道:“屁话,你小子就是不懂好赖!我不当裁判,让他们俩个随便一通乱砍,这会子不杀的头破血流才怪!”
我赶紧说:“那是我错怪好人了,你能不能再帮个忙,把这死瞎子弄走,随便拉到哪儿去先奸后杀,别让我再看见他。”
胖子一听又笑起来,咂咂嘴道:“哎呀,可惜这小黑是个公的,你胖爷我不好那口,不过我可以先把他带走,省得在这儿讨人嫌。”说着冲黑眼镜勾勾手,黑眼镜倒很听话,收起刀乖乖跟胖子下楼去了。
黑瞎子刚一离开,小花那股飞扬跋扈的嚣张表情就立刻不见了,把砍刀随便往地下一丢,走到半人高的女儿墙边侧身坐下,长长叹了口气,漫无目的的眺望着远处,眉梢眼角之间尽是落寞。
我知道他是因为黑眼镜的背叛而伤心,就劝道:“瞎子是个大嘴巴,我和小哥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就是他胡扯出来的,这小子对你绝没有恶意,就是想给自己找乐儿,你晚上还要扮戏,趁早下去歇歇,别再为这些事烦心了。”
小花摇摇头说:“我不要紧,你们几个先回去休息,晚上八点钟开戏,到时候我派车去接你们。”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对他说:“别跟瞎子一般见识,你们俩都是我兄弟,火拼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应该帮谁呢。”
小花看我一眼说:“那混蛋平时得空就甜言蜜语讨小爷喜欢,关键时刻总当叛徒,难道不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我说:“你一次一次的算计我,老子可都没打算教训你呢!”
解语花微微一笑说:“算你吴大当家的宽宏大量,其实我对你也没有恶意,是你们家老闷多想了。”
我盯着他说:“小哥是担心你扰乱终极行动的步骤,那件事牵涉到很多人安危,你就算有不同意见也得一切听老大的,只有他才能解决终极的麻烦,这点你也明白吧?”
解语花叹口气说:“我当然明白,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只得告辞下楼,胖子他们正在面包车里等我,司机是解家一名伙计,仍旧把我们送回小花的住处,言明晚上过来接我们看戏。
等那伙计一走,闷油瓶马上叫大家收拾行李,自己也匆匆忙忙脱去扎眼的白色西装,换上平时那套黑不溜秋的破行头,让我查查有没有当天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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