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这些人的后勤部长,每天傍晚都会习惯性带些吃的给大家开饭。这天正好路过一家辽菜馆,被后厨的味道勾起食欲,灵机一动进去点了砂锅铁狮子头和双份的葱烧海参,等待打包的功夫给胖子致电,让他闷一锅米饭,这几天一直吃方便食品,搞得我总感觉跟饿痨附体似的。
回到出租房,屋子里照旧一片狼藉。
老鬼这几天被黑眼镜传染,也迷上了电子游戏,正用我的小平板和瞎子联手过关,见我进屋两人只当做没看见,继续大呼小叫的奋战。
胖子仰在沙发上嗑瓜子,皮子啐得满地都是,看我瞪他就大声说:“你少跟我眉来眼去,一会胖爷自己收拾!”
我也懒得理他,进厨房晃了一圈,胖子总算靠谱,已经把大米下锅了,电饭锅出气孔白雾袅袅,已经飘出米饭香气,于是动手洗几根黄瓜拍了,拌一大盘凉菜准备开饭。
饭菜搬上桌,我发现回来这么久一直没有闷油瓶的动静,就问胖子:“老闷是不是又戴着我的脸出去瞎逛去了?”
胖子做个鬼脸儿,面部表情丰富的要命,朝里屋努努嘴说:“那倒没有,小哥今天在家睡觉,一整天都没动,看样子决定冬眠了。”我一听就进去叫他,闷油瓶缩成一团蜷在被里,正在深情凝望天花板,看我进来立刻就把眼睛闭上了。
我说:“别装睡,快起来吃饭,外面狼多肉少,再磨蹭菜就没了。”
闷油瓶摇摇头,勾着背往里缩了缩,我只好伸手拉他,凑近了忽然觉得味道不对,就问他:“大哥,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快起来吃完饭冲一冲,姑娘们可不喜欢带鱼味的帅哥。”
这一说闷油瓶害羞起来,整个人一下连头都钻进被窝里,我只好喊胖子过来帮忙一起拉。
胖子盛了一大碗饭正在吃海参,含含糊糊说:“别管他,小哥从前住我那儿经常这样,他不起来就是不想吃,饿了自己会找东西,你让他躺着吧。”
我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再坚持,只得拿碗拨了点菜留起来,嘱咐他饿了自己去吃,闷油瓶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吃罢晚饭,我招呼胖子他们帮忙把装备给养分门别类打包,四个人忙了几个小时才初步整理妥帖。
当地有一种蒙古牧民自制的风干牛肉特别好吃,又很便于长期存放,我专门预订了几斤,平均分成五包交给个人保管,以备进山后不时之需。
我们几个埋头干活的时候闷油瓶终于起床了,先悄悄去卫生间冲了澡,随后围着毛巾到厨房吃东西,吃饱喝足又一声不响的回床上去了。
胖子一直溜着闷油瓶的一举一动,不时挤眉弄眼冲我笑,我知道丫肚里准没好话,干脆给他来个不理不睬。
归置好行装已经近半夜了,我立即上床,几乎头一挨上枕头就睡着了,正在和周公缠绵的难解难分,忽然有人轻轻摇我肩膀。
我千辛万苦的睁开眼睛,发现闷油瓶穿戴整齐站在床前,问他干什么,那厮眨眨眼睛说要请我宵夜。
我一看手表刚睡了两个小时,就推他说:“不去不去,敢情你自己睡够了,老子正困呢,别跟我起腻。”
闷油瓶一脸执拗,抓住我的胳膊不肯放手,我只好叹口气爬起来匆匆穿好衣服,问他要不要叫上胖子一块去,闷油瓶轻声说:“睡的跟猪一样,叫不醒的。”
我一琢磨也是,就放轻脚步随他往外走,两个人刚到门口,睡在地铺上纹丝不动的老鬼张突然翻个身,重重清了一下嗓子。
我和闷油瓶都吓了一跳,急忙一溜烟跑到屋外,老鬼张这家伙机警劲一点都不输与闷油瓶,肯定是一有动静就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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