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来到街上,此刻已经是夜幕低垂,白天的高温暑热渐渐褪去,耳畔清风微拂,闷油瓶洗得干干净净走在我旁边,全身散发着隐约的柠檬香味,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
走过大半条街道,路边的店铺差不多都打烊了,只有几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
我问闷油瓶:“你是不是白天睡足了,晚上闲着没事儿干?你自己瞧瞧哪儿有地方宵夜,还是买个面包吃完回去睡觉吧。”
闷油瓶胸有成竹,朝一个地方努努嘴说:“那边有夜市,你跟我来吧。”
我随他拐进路旁一条小巷,走不多远果然看见前方空地上灯火通明,大树下支着几架布棚,三三两两的夜猫子食客正围着小炭炉烤肉,一边吃喝一边高声谈笑。
闷油瓶对这里仿佛很熟,伸手敲两下柜台,示意老板准备酒食,随后带着我到离人群稍远的地方落坐。
老板手脚麻利的端来炭炉,操一口朝鲜味很浓的东北话问我们吃点什么。
闷油瓶要了肥牛、风干肠跟五花肉,吩咐再来一大碗狗肉汤;老板答应着去了,没多会儿送上四个围碟和一扎米酒。
我看见吃的立马来了精神,急忙坐到闷油瓶对面,就着酸甜微辣的朝鲜族泡菜喝冰镇米酒。
闷油瓶隔着炭炉静静的看我吃喝,忽然招招手说:“你坐我这边来吧。”
我摇头答道:“不用了,你又不跟我搞对象,坐那么近干嘛!”闷油瓶听了抿嘴一笑便不言语了。
一会儿功夫老板就把准备好的食材、蘸料给我们送过来,又在炭炉上架了张铁篦子。
闷油瓶拈起筷子开始烤肉,一阵夜风吹来,浓烟滚滚扑了我满头满脸,我连打几个喷嚏,眼泪都差点呛出来了。
赶快站起来调换座位,挪了两次方向都不对,最后发现只有闷油瓶那边熏不到烟,当下拿了凳子挤到他身旁坐下,骂他说:“奶奶的,你小子真够坏的,自己不声不响抢了个上风头,事先也不跟老子打声招呼。”
闷油瓶嫣然微笑,低着头手法娴熟的翻弄烤肉,一副我早已经提醒过你,领会不了是你自己太蠢的表情。
一块五花肉烤熟,那家伙很细心的在上面涂抹酱料,用一张紫苏叶包好送到我面前。
我受宠若惊,急忙接过来咬一口。偏巧里面的烤肉质地很任韧,急切间根本扯不断,吃不进去又吐不出来,情形多少有点尴尬。
闷油瓶提醒我说:“要一口吃下去,在嘴里慢慢嚼。”
我依言照办,把烤肉包整个儿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紫苏叶特有的异香和烤肉味慢慢融为一体,加上嫩蒜片和青椒丝提鲜,口感确实一流。
闷油瓶看见我吃的眉飞色舞,忙不失时机的斟了盅米酒递过来。
我接在手里一饮而尽,拍拍肚子顿觉心满意足,转脸笑着问他:“无事献殷勤,你肯定有要紧话讲,不如现在就痛痛快快的说,不会是又想赶我回杭州吧?”
闷油瓶摇摇头,轻声说:“我是想跟你要回那颗鬼玺。”
我一听就做出炸毛的表情使劲瞪他,低声质问道:“送给人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你是不是老爷们?”
闷油瓶啧了一声,解释说:“那是一颗副印,我本以为只是备用品,所以送给你留做念想,后来发现它也有专门用处,你先把它还给我吧。”
我说:“这个我管不着,那东西没在身边,我留在杭州了。”
闷油瓶仿佛自言自语道:“解语花和齐羽已经到你家里跟铺子搜过了,这俩人都是老江湖,如果东西在那儿,他们没理由找不到。”
我肚里偷笑,低声问他:“那你觉得我藏什么地方了?”
闷油瓶凑近我耳语道:“你上次是坐班机回去的,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把东西就地保管,存进这边银行的保险箱里了。”
我说:“还是你聪明,猜的一点没错,如果我把东西还了,那以后想见你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闷油瓶沉吟一会儿说道:“你就算留着那东西,也不可能在终极来去自如,里边的情况我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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