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场面有点混乱,我当时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驴劲,反正是把火气都撒在小花身上了。
两个人在浴室里扭打了将近十分钟,身边的瓶瓶罐罐几乎全被砸了。
因为我身上有伤,解语花开始还想让着我,没有施展拳脚功夫,不过这小子吃亏在体重比我小了太多,最后被我按在地砖上一顿猛捶,幸亏黑瞎子冲进来解围,才把我勉强制服了。
我估计小花有生以来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水淋淋的从地上爬起来,拖鞋已经打没了,赤脚站着,脑门上有块淤青,一身精致的丝绸睡衣破得不成样子,气的脸都变形了。
见我仍不住手的和黑眼镜撕打,立刻威胁要给我注射镇静剂,我知道他当真干得出来,只好老实下来。
小花让黑眼镜看着我,自己气呼呼的摔门出去,看样是去换行头了。
我也几乎筋疲力尽,对旁边笑眯眯的黑眼镜说我不会再发疯了,不过有些事我还要跟他们正式谈一谈,请他容我先洗个澡。
黑眼镜点点头说在客厅等我,很自觉的关门回避了。
我脱光衣服,在喷头下迅速冲了澡,擦干身子穿戴整齐,准备找他们问清楚闷油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人在哪里。
去往客厅的路上,我发现小花已经换了一套家居服饰,正在半开放式的餐厅里煮咖啡,看到我若无其事的招招手,我就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正盘算如何开口,小花倒抢先说话了,告诉我这里是他在京郊的别墅,地方很安静,交通也方便,让我安心静养。
我没想到原来已经回了北京,一颗心不禁凉下去,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现在回去救闷油瓶还是不是来得及,忙问已经过了多少天,小花扳着指头算了算,说已经六天了。
我一听眼泪差点出来,咬着牙说:“我想知道那天我昏倒以后发生的事,小哥到底怎么样了,无论如何请你告诉我实话。”
小花点点头,说他就是想和我讲这件事,特意煮了上好的咖啡,还烤了最拿手的杏仁曲奇,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正说着话,身背后叮的响了一声,小花急忙抓起棉手套去开烤箱。
自制的饼干一出炉,室内立刻泛起热乎乎的甜香,和咖啡的味道交相呼应,如果换在平时,喝着咖啡来上几块点心,实在是我最乐意的享受。
眼下我却没有这份闲情逸致,看着这些精美的食物,胃里忽然一阵抽搐,禁不住有点恶心。
小花细心的把饼干夹到盘子里,斟上一大杯咖啡,调好鲜奶和蜂蜜,轻轻送到我面前。
我只觉得胸口至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慢慢摇头。
解语花叹了口气说:“看样子如果不先说清楚老张的下落,你这辈子恐怕都吃不下东西了。”手捧杯子慢慢呷着咖啡,给我讲起了那天的事。
闷油瓶进入棺材以后,就指点众人将石棺移动到合适的地方,胖子按规则开始操纵机关,先令石棺归位,然后取出虎符。随即又启动下一道机关,装着闷油瓶的石棺慢慢落回墓坑,翻板闭合。
胖子等黑暗之门完全闭锁之后取回鬼玺,这才动手撬开一块翻板,拉闷油瓶出来。
谁知道闷王刚离开石棺,两扇青铜门立刻震动起来,同时发出隆隆巨响,门楣上方石头过梁突然碎成几段蹦塌下来,紧接着地动山摇,仿佛整个山洞都要随时倾覆。
闷油瓶半分钟都没迟疑,返身又钻了回去,人一入棺,黑暗之门立刻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一来连胖子都傻眼了,搓着手骂道:“他爷爷的,这是个什么意思啊?看我们张小哥长的好,想留人是怎么的?”
众人全都面面相觑,闷油瓶说:“那我就留在这里吧,你们尽快离开终极,沿路把出口封好,免得以后有人再误闯进来。”
胖子急了,说:“我靠,那怎么成?一会小吴醒了还不得发疯!无论如何也得想法子让你出来。”
闷油瓶黯然摇头,说棺材里一定要有人。
胖子说:“那还是我留下算了,反正胖爷老婆死了,外头也没亲人,不像你还有一大推人惦记着,你跟小吴记着逢年过节多烧点冥纸元宝,让哥哥我在里头有钱买酒买肉就得啦。”
小花一听就乐了,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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