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秀兰咋就一点也不知情呢!
这个时候娟子领着几个弟弟进来了,宝金哭着,宝银和宝玉也跟着哭。娟子手里拿着那个破筐。
高秀兰问:“你们这又是咋了?咋了?”
娟子说:“老关头把宝金打了!”
高秀兰一惊:“为啥呀?为啥?”
娟子说:“宝金早上起来捡煤核,和一个孩子打起来,老关头不向着他,向着那个小孩,把宝金的煤核倒进了那个小孩的筐里,宝金骂他,他就把宝金给打了,还把筐给踩成这样,你看,这成啥样了!”
朱大夫一下子变得很激昂:“咋打的,打哪了?”
宝玉说:“扇嘴巴子,还用脚踢呀:一脚一脚,踢了十来脚呀!”
高秀兰说:“宝玉你看着了呀?”
宝玉说:“我、我没看着……”
“没看着你瞎说啥呀,你咋就会撒谎呀!啊,你小小年龄,咋越来越能撒谎呀,不学好呀是不是!”高秀兰狠狠推了一下宝玉,宝玉张开嘴巴哭起来。
朱大夫上前抱着宝玉:“你打孩子干啥!走,我领你们找老关头去,问问他凭啥打人,老王八犊子,把孩子打成这样,我不能让他!走,跟我走!”
几个孩子跟着朱大夫往外走。
高秀兰大喊:“回来!都给我回来!”
孩子们站住了,看着母亲。
高秀兰气得浑身直抖:“你们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呀……”
高秀兰站不住了,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厂医务室发生的这一出闹剧,关吉栋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厂“革委会”办公室和王主任谈话呢。
王主任的脖子还没有好,他不断地扭着,仍然是一脸痛苦的表情。他和关吉栋说了点别的事,突然问道:“哎老关呀,昨天晚上怎么样,在哪入的洞房呀?”
关吉栋怔了一下,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呀,那还用问吗,去高秀兰家入的洞房,遇上高秀兰那样的女人,哪个爷们儿不急得跟猴似的,赶紧往被窝里钻呀!”
“你少给我扯呀,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去她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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