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于是就和朱华一起,进了招兵办的办公室。娟子说明了来意,坐在那里的一个军人说:“你不知道为啥没有你呀?你到底姓什么,你姓关吗?”娟子说:“我姓关呀,谁说我不姓关了!”那个军人说:“谁说你不姓关了,你继父说你不姓关,你回去问问你继父吧!”
回来的路上,娟子走得很慢,心情十分不好。朱华陪着她慢慢走,冬天的风刮起了雪沫子打在两个人的脸上,把商店门前的一块牌子刮得掉下来,叮叮当当直响。朱华说:“娟子,你改姓的事,你没跟老关头讲吗?”娟子说:“我没讲。”朱华说:“哎呀你为啥不讲呀?”娟子说:“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他,看看他咋跟外调的人说,他果然没给我说好话!”朱华说:“娟子,这可不怨老关头了,你没跟他讲,外调的人来一问,他不了解情况,他能说你是她亲生女儿吗?”娟子说:“你不用替他说情,我看他就是坏,怕我去当兵!”朱华说:“他为啥怕你去当兵呀?”对于朱华的问题娟子回答不上来,她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她觉得朱华真烦人,提这样的问题难为她,于是就没好气地说:“他就是坏,就是坏!”
娟子在心里不能原谅老关头了,其实她也知道这事是蒙混不过去的,可她就是恨老关头,因为那个军人说,是老关头说她不姓关,于是娟子就有了恨老关头的理由,她对朱华说:“人家查出来是一回事,你主动和人家说的,这不是坏吗?”
朱华觉得有一定道理,老关头真不该主动说,叫他们查去呗,万一查不出来呢?朱华说:“娟子,不是亲生父亲就是不行呀!……”
关吉栋使出全力做了六个菜一个汤,其中还有一道过油的菜——锅包肉。他把高秀兰家弄得香喷喷的,几个孩子不断地咽着口水。他们觉得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味道在家里出现,因此他们莫名地兴奋起来,谁也不再张罗出去玩,都守在家里等着难以预料的结果。
中午的时候,关吉栋和高秀兰把王主任和朱大夫迎了进来,关吉栋很生硬地热情着:“王主任真给面子呀,能到我家来做客,真不容易呀!”
“我们蓬荜增辉呀!”高秀兰顺着关吉栋的话往下说,两个人显得很默契。
王主任说:“哎呀太客气了,你们二位结婚我也没来,做领导的关心不够呀,这次就算是来关心关心吧!”王主任看到桌子上摆着菜,用责备的口气说:“哎哟,干啥呀,做这么多菜,也不是啥贵重客人,弄点毛菜得了,还弄过油的干啥呀!”朱大夫也说:“就是呀,王主任也不是外人,用不着这么客气!”
关吉栋说:“王主任第一次端我家饭碗嘛!”
朱大夫说:“老关可重视了,忙活了一上午呀!”
关吉栋说:“秀兰,拿酒盅!”
高秀兰进了厨房,看到三个孩子蹲在炉台边上,愣了,说:“你们三个咋在这了?不出去玩?”
宝金说:“妈,外面冷,我们不爱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