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居的特别多,甚至超出了历年总和。后来是一个女生在出租屋生下一孩子,直接扔到楼下,成为本地最大丑闻,校方才有所察觉,从此亡羊补牢,再进来的大一学生都进行严密监管,每层宿舍都增加舍监,窗户、安全门、阳台等方便上下出入的地方一概加上铁丝网,远远看去,整个一新型监狱。
毕华飞说:“你丫招了吧,就是为了考试才追的人家吧?你损不损啊?那丫也是个傻逼,让你白玩白弄还给你当免费枪手,早晚得一脑袋撞上南墙,自己给自己后悔死,咋那么不开眼,找了你这么个流氓。”
“你才流氓呢。再说,谁追她了,是她死乞白赖地非跟着我。”成才甩甩头发,做倜傥状,又说:“我实在是被她缠的不行了,没处躲没处藏的,再说好歹不济好认识这么多年了,不满足她一下也不忍心啊。你还不信?为啥这俩礼拜我连家都不回,就在宿舍窝着?”
“你小子是不是编故事骗人了?说自己是船王的私生子什么的?”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哥哥我至于吗?全是个人魅力。我看你就是嫉妒吧,你以为谁都那么目光短浅,光看背后的老爹官阶啊?有识货的,告诉你,哥们这叫璞玉……”
艾瑞难得玩笑说:“你都是璞玉了,我就得算金镶玉了吧?”
成进大言不惭:“应该算,肯定得算。可是我就不跟你比,对吧,我跟别人比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私下里成进对艾瑞说,他是真喜欢谭小琪,觉得这女孩很不寻常,平时没事就喜欢看书,俩人聊天三句五句里必带出名人名言,见解独到一针见血,常让他浑身一颤,跟打了进口鸡血似的。
“他们都是俗人,不可能明白,但你不一样,艾瑞,我一向认为你是有思想的,你会明白的。”
艾瑞对着如此迫切的眸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好告诉他感情是自己的事,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谭小琪跟他要么就是看周围人都有主儿了自己沉不住气,要么就一定是传说中的纯真的爱情,不问是非黑白,不问英雄出处,爱了就是爱了,一点理都不讲的那种。不过谭小琪第一次和我们吃饭时对毕华飞的司马昭之心和明目张胆的小勾引还历历在目,我们实在不相信她会是那万里无一的第二类。
谭小琪嘴不是很严,对恋爱这种比较牛逼的事情也不像某些人非要整成秘密,她更喜欢把自己的感情当成新闻,一定要众所周知才显示出伟大和开心。她说这是她一生中最好的时光了,美妙得跟小鸟展翅一样,往哪儿飞都是晴空万里。成进也不怕恶心接口说:“我就是你的天空,让你自由飞翔。”
一片呕吐声,草都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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