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都进了腰包,每年收取企业的保护费都是六位数,特有钱呢。”
朱妮改口称我“领导”,是我的愤愤不平又居高临下的口气暴露了我的身份。
此时我恨不得马上调到东莞公安局当局长,把那个无法无天的派出所长给撤了,为社会消除祸害,为朱妮和她的姐们报仇申冤!
“领导是本地人吗?”
我的同情和嫉恶如仇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朱妮的口气多了一份亲近。
“我是乡下的。”
“领导开玩笑了。”
朱妮格格一笑,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
“真的,没骗你,我就是乡下的。”
“乡下也是当官的,一定是哪个县的乡长书记,是吧?”
我笑笑,没有说话。这时,程序已经结束,我们这样就坐着聊天。
“当官脸上有标记吗?”
我笑着问朱妮。
“有啊。”
朱妮也笑。
“什么标记,说说看,也好教我一招。”
“当官的额头宽阔,比别人聪明,鼻子大,有福气。”
“哈哈,那猪八戒就天生是当官的料!头大,鼻子大,无人能及!”
朱妮也笑,比当初见面时的笑又有不同,那时的笑是f务,是逢迎,现在的笑才是发自内心的开开心心的笑。
“领导,对不起,时间差不多了。”
朱妮抬头看看头顶上的那部圆形的大挂钟。
“朱妮,和你聊天真开心,我都舍不得走了。”我伸伸懒腰,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领导,你可以加钟的呀。”
“什么加钟,怎么加钟?”
“加一个钟,我可以再为你f务一次,一次。”
我坏坏一笑:“加钟是不是就可以有?”
朱妮脸一红:“这里不可以的。”
经过短暂接触,朱妮对我有了好感。朱妮这样说,言外之意是不是其他地方就可以?是不是可以带她出外面开房什么的?
说实话,我对这个小妮子也不反感,模样不是很俊,但也说得过去,对得起观众。再说,自从刘紫薇嫁人后,我和她就没有保持那种关系了,也就是说,本人断n已经有些日子了,面对这样一位青春年少又谈得来的nv子,有想法那是正常的。
我倒是想加钟,哪怕只是再跟朱妮聊聊天也好,又怕曾争锋和凌通他们在外头等的急,更怕他们想到歪处,真的以为我们在里头有什么猫腻,有什么动静,鱼没吃到嘴里,这腥味倒飘出去了,不值,所以还是取消了这个念头。
我说:“朱妮,加钟就不加了,下次还来这里找你,欢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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