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镇子的人都在经营棉纱,我父母也一样,也是经营棉纱的。”中年男子一听,兴奋地叫一声:“太好了,等会带我去见见他们!”
原来,这男子就是做棉纱生意的。后来这男子在小孩父母那里签订了大笔订单。这个小孩子就是后来创建了自己商业约帝国的大名鼎鼎的翰戴洛克菲勒。
凌通听完这个故事,并不为所动,说:“那个小男孩遇到的是好人、贵人,而曾争锋这个人,心术就不正,不是好人。”
我大度地一笑,并不与他争论。我知道,凌通对曾争锋成见很深,也有妒忌的成分。凌通在范明春身边担任秘书也有一段时间了,放在下面科室也就是一个副局长的角se,还不如曾争锋,从一个g级g部已经升为正科级,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混的好一些,很可能就进入常委,那就是副处级了。
至于凌通的出路,我与范明春也谈起过,讨论过。我建议让凌通下乡去锻炼一下,回城再弄个局长什么的gg。范明春不同意,说是凌通这个人有点才气,但不够沉稳,放在一个乡镇独当一面,令人不放心。我同意范明春对凌通的印象和看法,但同时又为我的好朋友凌通的前途担忧,一个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的g部是很难得到提拔的,难道凌通就在秘书岗位上奋斗一辈子?我对范明春说,要不然,你把他放在人大政协也好,给他解决级别问题,不论是能力还是按资历,早该给他解决一个正科职级了。
至于我谷子留在本县还是调到外县,我也征求过范明春的意见,我以为范明春一定会劝我留下来支持他的工作,但出乎我的意料是,范明春还是劝我去外边。他说:“谷子,于s,我当然希望你能留下来,我们一起工作,我也能轻松些,但是,我认为,从你个人的发展前途考虑,你还是去外县好,一个地方呆久了,反而不好开展工作,有这样那样的顾虑,这样那样的羁绊,施展不开手脚。俗话说,人移活,树移死,正是这个道理。到外面去闯闯吧!”
范明春的意见也是我的最后的意见。我电话找到孙刚,告诉他还是“小孩拉屎——挪动挪动”。
孙刚也是实在,当天就把这事办好,第二天晚上给我回信,告诉我,事情基本办妥,准备请高升酒就是。我说,等调令下来,我专程去一趟省城,请你和和尚去最高档的酒家啜一顿。
有熟人就是好办事,请同学的亲戚帮忙,事情办得顺风顺水,总共花费也就是两条烟,一顿饭还是和尚给c办的。当然,以后还要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孙刚那个亲戚,一为感谢,二呢,进行一些感情投资,组织部g部处的处长,一个很好的人脉资源。
这一年国庆节过后,我就接到通知,前往大王庄县报到,职务是县政府代县长。
大王庄县离我们一百多公里,那时国道都是沙土路,汽车走不快,需要四个小时。
范明春还有县里两个副县长送我到任上,还有凌通,市委组织部一位副部长代表市委宣布我的任命决定,我们两拨人马j乎同时到达大王庄。
我们是上午八点准时出发,到大王庄时,已近下午一点,我们赶到大王庄二十分钟左右,那位副部长也赶到了。大王庄县的县委书记姓汪,叫汪鑫,四十岁的样子,跟范明春很熟,见面不是握手,而是“拳打脚踢”,亲热的很。
分别的时候,凌通告诉我一件事,说是他和马君茹又联系上了,他们通过扣扣或手机短信,每天至少都会联系一次。
我刚到大王庄不久,蔡县长就出事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是凌通通过电话告诉我的。
凌通那头说:“谷子,蔡县长他出事了,咱们远平出大事了!”
“土管局长那档子事蔡县长不是撇清了吗,他不是只受到党内警告处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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