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各单位负责人会,凌通没有,我问一下,是因事请假。开完会,我打个电话给他。
“凌通,你在哪?”
“我在外面。”
凌通的回答一点不爽快,我就猜到其中必有原因。
“外面?外面是哪里?开会也不参见。”
我口气略略不满。
“林县长,我,我……”
“你究竟在哪里?”
“我在一家酒店,刘静安来了。”
在我的追问下,凌通被b说出实情。
这家伙,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立即把人赶走吧。
我对着手机轻声说:“在哪个酒店?一会我过来。”
我叫上司机,朝那个酒店奔去,到了门口,我叮嘱我的司机:“我去会个客人,你可以先回去,要用车我会叫你。”
司机答应一声,开车离去。
见到我,刘静安很腼腆地唤我一声林县长。
“你来了?欢迎欢迎。”
我做出一副很热情的样子,要不怎么样,总不能板起脸孔说:喂,你怎么来了?”
凌通是知道我心里的疙瘩的,他拉过一张椅子,放在我面前,献殷勤地奉上一杯茶。我接过那杯茶的时候,盯了他一眼,不满的情绪都写在上面。
“林县长,这次刘静安来,不仅仅是来看我的,她还带来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的目光从凌通身上转到刘静安脸上,那是一张漂亮又带点稚n的圆脸。
“是这样的,刘静安有一个堂兄,在广东东莞打工赚了一些钱,后来自己办了个塑料制品厂,广东那边不是人工费成本高吗,现在就想把厂子撤回家乡,也是刘静安的功劳,通过她的游说,她堂兄打算把这个厂子办在我们这。也算是我为咱们县招商引资做了一点贡献吧,林县长,你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凌通说完,有些得意地看着我,刚才那做错事一样的拘谨不见了。
“当然是好事,凌通你这家伙怎么不早说?如果是这样,刘静安你就是我们大王庄的功臣嘛,我们县委政府应该设宴招待你才是。”
“林县长,这餐饭你点头签个字就是,就算是招商局公款招待外商嘛,怎么样?”
“凌通你这家伙,叫我来其实设的是鸿门宴啊,人情是你的,却不用自己掏腰包。”
刘静安是打着投资的牌子来大王庄的,这减轻了我的担心,我还是告诫凌通,不要太张扬,尤其莫让老婆瞅出端倪,不要后院起火。
后来种种原因,刘静安的堂兄还是没能把厂子办在大王庄,我有点失望之余又有点庆幸,没有弄成也好,要不然,刘静安有理由三天两头往大王庄跑,这个凌通也是个藏头不顾尾的人,万一整出点桃se新闻出来,岂不添麻烦?
铁厂的事,并没有平息下去,反而是越闹越大了,二十j个村民,包了一部中巴,直接去了市委请愿,反对铁厂上马。市长亲自批示,要我们妥善解决。为了铁厂的事,我们常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副县长以上都参加,还有部分乡镇局室一把手。
常委会形成了两派,一派是汪鑫为头的支持派,一派是康明山出面的反对派。
会议一开始,汪鑫就企图定下调子:“这铁厂无论如何都要上马,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都会受到这样那样的挫折,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不能因为j个刁民反对就放弃。小平同志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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