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萧在游荡了一个多月以后,在距离燕京千里之外的一个郡县的县城里暂住了下来。以往每个地方,她变着花样也最多住不过三晚,可这一次,她一住就是半个月。不是因为这里有多好,而是因为她迷茫了,她的人生没有了目标。
不能行医,不能做服装设计,也不能炼香做买卖,她这辈子总不能依靠那些银子坐吃山空吧?最重要的是,不找点事做的话,她会觉得空虚,会觉得人生了无乐趣,甚至会胡思乱想,这可是抑郁症的前奏啊!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现代人,她绝不能让这种蠢事发生在古代!
所以,她得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规划和奋斗目标!
这天,古萧又托着腮趴在二楼的窗口明媚又忧伤的望着路上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流,伤春悲秋的缅怀往事,忽听到路上有人喊捉贼。她真的只是很好奇的瞅了一眼,又忍不住发了一丢丢小小的善心,然后又鬼使神差的摸出腰间的银针,憋足了内力,把银针弹了出去。
结果,任谁也没想到的是,本该倒霉透顶的贼汉子没被银针扎到,旁边的路人甲却成了真正的倒霉蛋。
古萧见那贼人跑的欢实,一时之间,不服输的脾气又被撩拨起来了,又憋足一口真气,把手指缝里的另外两根银针一起弹了出去。
两根银针一前一后朝着那贼人飞射了过去,谁也没看见,刚才的路人甲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伸手捏住了其中一根银针,并微不可察的顺着银针飞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从窗口缩了进去。
那贼汉子如古萧所愿的倒地不起,被人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大马路上很快恢复了平静。
楼上,古萧随手关上了窗户,楼下,路人甲左手捏一根银针,右手也捏一根才从脖子上摘下来的银针,龇牙咧嘴的朝着客栈里面紧闭的那扇门窗盯了半响,忽似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变,又急急匆匆离去。
古萧不知道一根银针闯下的大祸已经悄然来临,她斜倚在软榻上,一本正经的想着做点什么营生,并在纸上涂涂写写堆了满满一桌废纸。理了半天也没个完事的思路,她把纸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旁边的竹筐里。
她知道,以她目前的状况,想做生意可不容易,而且也不是什么上上之策。反过来说,她是在给自己下套。可是,她真的很怀念当初和绿绡一起开医馆、开成衣店的日子,那个时候虽然忙的脚不沾地儿,但那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最真实的一段时光。
至于那个人,却像是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虽然鲜活明艳,却如昙花一现,回首终成空。
又胡思乱想了,古萧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缩成一团往软榻上一歪,脑子里又迷迷糊糊出现了一些被自己严令禁止的画面。
矮油,不活了,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古萧揣着每天都会有的纠结再一次陷入了患得患失的梦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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