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不是一品状元郎吗?你爹娘才华横溢,博古通今,没道理把你教成……呃,还上树掏鸟、下水摸鱼呢,这是女孩子家该做的吗?”
古萧假装没有看到龙沛廷忍得贼辛苦的表情,大大咧咧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我那爹娘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人墨客,我总得卖力气养家糊口吧?上树掏鸟下水摸鱼那都是为了生计,不做不行!”
一旁的容甫尧嘴角抽抽,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个给她阳光就能灿烂的主儿,这种信口开河的话也能顺口胡掐,还真是奇葩!不过,看到容庆年脸上止不住的喜色,他的心莫名的软了下来,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嘴角也缓缓上扬。
其实,古萧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她就是一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姑,让容庆年别在她身上花心思、下功夫,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容庆年是何许人,古萧一开口他就知道有没有,乡野村姑能这样出口成章?天天玩泥巴长大的野丫头能学得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还有她那天在刑场上飞身救人时施展的轻功也不是一个普通乡野女子就能学会的,这丫头来头可大着呢!
可他没有点破,他看着她古灵精怪的小脸微微皱着,像是在嫌弃自己,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却欢实的打着转,这样灵动又自然的风-情和当年的萧若雪却又如出一辙,真正是让他几分欢喜又添几分愁。
古萧被容庆年专注的眼神盯得发虚,撇撇嘴,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爹娘的事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别指望我能告诉你以前发生的事!”
容庆年神色微变,刚想说什么,龙沛廷上前说道:“皇上,萧儿说的是真的!三年前,臣在浮落村见到她的时候,她再一次准备跳河自尽,被臣所救。后来我爹也从村民的口中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萧儿因为无法接受父母一夜之间弃她而去,伤心绝望之际跳入河塘,被村民所救,醒来以后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容庆年神色复杂的看着古萧,幽幽的道:“好一对情深意重的痴情男女,当年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一切的撇下王法道义也就罢了,连自己的骨肉也能狠心舍弃,好,很好,真是让朕大开了眼界!”
说话间,容庆年又是一阵猛咳,咳出来的痰里夹带着一丝殷红,吓得古萧忙不迭拿出银针帮他疏通经脉、活络精血。
龙灏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见容庆年缓过了这口气,才一撩衣袍跪了下去,凛然道:“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
容庆年深吸一口气,视线冷厉的扫过龙灏,寒声道:“你的确罪该万死,可就算你死一百次,也难解朕的心头之恨!”
龙灏低垂着头,一脸的无奈和苦涩。虽然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如果再回到从前,再让他选一次,他仍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条不归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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