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待的方法洗干净后晾干,再密封收好。
丁香走后,古萧一屁股坐了下来,脑海里浮现出宫连成那张过份俊朗的脸。比他那张脸更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他的那双眼睛。古萧直觉这个人不简单,他没有龙沛廷那般睥睨天下万物的傲世气概,但他的野心藏而不露,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笑容明明温文儒雅,给人的感觉却像在千里之外,似乎永远也走不进他的心里,也看不清他的真心。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看她的眼神,让她莫名的感到害怕,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他蛊惑,失去心智。
一想到这些,古萧更觉坐立难安,她担心凌陆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赶紧跑到厨房端了药急匆匆往前院跑。
古萧走到门口,烈行风朝着里面指了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皇帝表哥该喝药了,他的身体要紧,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古萧撇撇嘴,眼神很是不屑。
烈行风有些为难,低声道:“公主,国师说,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他和皇上……。”
古萧更气,“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话落,也不管烈行风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推门走了进去。
“皇上私自出宫一走就是几个月,连个招呼也不打,也不管朝中文武百官怎么想,不管天下百姓怎么想,这般任性妄为,如何能治理国家,如何能臣服天下……!”
古萧一进门就听到了宫连成训斥凌陆的声音,心里这个气呀,简直没法形容。一怒之下,她蹭蹭蹭走了过去,把药碗往凌陆手上一放,转身面对着宫连成,双手叉腰如泼妇骂街,“国师,你这是在训皇上呢还是在训儿子呢?皇上是君你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怎么到了你这里就逆了天呢?皇上纵有天大的错也是一国之君,还轮不到做臣子的来训斥,你一日尊他为君,他就是你的天,是你的主子,你这样目无尊长目中无人自命不凡持宠生娇,你想反了不成?”
宫连成惊讶的望着古萧喋喋不休的小嘴,半响没回过神来,这小丫头刚才是在……骂他么?
凌陆端着药碗的手抖个不停,竭力忍住想爆笑的冲动,一碗药喝了一半硬是洒了一半。
古萧撒完泼仍不解恨,上前从凌陆手里夺过药碗,恨铁不成钢的吼道:“你还笑,笑屁啊笑,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就不能吭一声啊,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被人指着鼻子骂算怎么回事,你还是不是萧家的子孙啊啊啊!”
凌陆一脸无辜的眨着大眼,眉眼弯弯道:“国师还没训完呢,听完再说呗!”这是他一贯善用的怀柔攻术,至今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古萧却被刺激得跳了起来,口不择言道:“你是他儿子啊?他想训你你就让他训?他要是想要你家祖宗打下来的江山你是不是就准备拱手相送了?”
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凌陆和宫连成脸上的神色倏变。凌陆的第一反应是观察宫连成的表情变化,而宫连成的视线却沉沉湛湛落在了古萧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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