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你打算怎么给皇上治病?”
宫连成眸光微闪,半响没吭声。
古萧心里有气,用纱布胡乱给他裹了一下,拉过被子往背后一扔,后退两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宫连成,神色凛然道:“国师,我一定会治好表哥的病,南晋国的天下,只能姓萧!”
宫连成侧过身面朝着古萧,抬头看着她清亮的黑葡萄大眼,唇角微勾,道:“公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臣会为公主鞠躬尽瘁,赴汤蹈火!”
这人说谎都不打草稿,顺口就胡谄,可恶!古萧狠狠的瞪了宫连成一眼,转身往外走,连桌上的药水和药膏也没收走。
宫连成慢慢下了床,一步一挪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药膏闻了闻,唇边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凌陆的病情刚刚有所好转,加上国师有伤在身,回宫的时间往后延了几天。
古萧一刻也没闲着,一边要细心观察凌陆身上的反应,一边要准备下一次输血所需的条件,一边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从国师的嘴里套出换心手术的秘诀。
宫连成每天都会向凌陆和古萧问安,头几天只是早晚问安,别的时间差不多都在自己房里养伤。可到了第五天,他突然跑到凌陆的房里,要陪凌陆和古萧一起用膳。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凌陆也会客客气气邀请宫连成和他一起用膳,可是每一次宫连成都会干干脆脆的拒绝,他的理由是,他有洁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用膳。
好吧,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宫国师有洁癖,从不和人同桌吃饭,也不和人同室而眠,别人睡过的床盖过的被子,他更是碰都不碰。可是这样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今天居然要和他们一起共用早膳,凌陆不得不怀疑他的居心。
相比之下,古萧却淡定的多。她淡淡的扫一眼站在桌旁低眉顺眼的宫连成,挑了挑眉,淡声道:“既然国师早上也没用膳,那就坐下一块儿吃吧。丁香,添一副碗筷。”
在驿馆的早膳其实很简单,清粥,小菜,馒头,偶尔搭配两份糕点,连肉包子都没有,和古萧在古香居的时候伙食标准相差的太远。
但凌陆一向崇尚节俭,再加上南方易干易旱,老百姓食物短缺一直是凌陆心里的痛,这些早膳已经是他为了古萧而破了先例了。
丁香添了一副碗筷,宫连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把筷子伸向古萧面前的碟子,夹了一个白面馒头,就着小菜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凌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在他的眼里,这个国师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难伺候,虽说他在吃穿用度方面谈不上奢侈浪费,但所用却无一不精,无一不细,御膳房甚至专门配了两个人替他掌勺呢!
可是现在看看他,普通人家吃的白面馒头他不嫌弃,沾过他们口水的小菜他也不嫌弃,偶尔夹菜的时候筷子碰到筷子他也浑然不觉,这家伙是装出来的呢还是装出来的呢还是装出来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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