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一柄黄金的手杖,这手杖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这人正是魏国国君,魏惠王。
从他的角度恰好能将广场上的演武一览无余的收入眼里,此是他正看着广场上正在进行的一场演武,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话。
“这么说来,这位田忌大将军,被我们的巡防军,弄的个灰头土脸了。”魏惠王将黄金的手杖轻轻的击打着自己的手心说道。
“是,大王,我们城外的兄弟亲眼所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对魏惠王说道。
“哦,那巡防军叫什么?”
魏惠王问道。
“郭威,一会也有他的演武。”那人回答道。
“这郭威,还有几分本事,一会我看看吧。”魏惠王又将手杖轻轻的击打着自己的手心。
那粗布衣服的人正要回话,突然高楼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一个本来站在门口戴着高高尖帽,穿着大红衣服的内廷使者走近魏惠王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魏惠王招了招说道:“让他进来回话。”
内廷使者应了一声,走到一旁将门打开,这门才一开,就看见一团红扑扑的物体忽的一下就冲了进来。“噗通”一声那物体就跪在了魏惠王身后。
“大王,呜呜呜……。小人给魏国丢脸了,呜呜呜……”原来这红扑扑的东西不是别人,就是刚才在报名处被庞涓甩了一个大耳光的那位势利眼的内廷使者大人。
现在的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魏惠王身后哭诉,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和傲气。
“呜呜呜……大王,大王,齐国那田忌,一点规矩也不讲,我在报名处就问了他几句话,他就给小人一个大耳光,大王您看,您看这打的。”这位内廷使者一面说,还一面把自己那被扇红的脸,用力的侧向魏惠王的方向。
见魏惠王没有说话,这内廷使者不但没有泄气,反而是哭的更卖力了。“大王,这田忌打小人事小,可他这分明是甩大王的面子,甩我们魏国的面子,他真是胆大包天。大王,我们内廷的人,谁不知道,都是按照大王的意思在办事。我在报名处,也是按照大王的意思去的,现在他居然打了小人,大王啊大王,他这不是打的我呀,这田忌分明就是不给大王面子啊,大王……”
“田忌去你报名处做什么,他也参加演武吗?”魏惠王的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
“大王明鉴,那田忌打了小人,不给大王面子还不算,还在报名处,召集了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山野村夫,居然也想要来演武。”内廷使者在回答魏惠王问题的时候,依然不忘记再一次打击田忌等人。
“山野村夫?田忌也参加演武了。王统领,你刚才说那郭威也在演武的队伍里吧。”魏惠王说道。
“是的,大王。他在。”粗布衣服的被叫做王统领的人回答道。
“那你安排下,这一场是郭威,等到还是他下一场,就让我们的田忌将军和他见见面吧。”魏惠王将黄金手杖在窗台上“啪”的一击,说道。
“是,大王。”王统领应了一声,就拱手退了出去。
“你也下去吧,弄干净这脸,一会你也看他们演武去。”魏惠王挥了挥手对还跪着的内廷使者说道。
“是……大王。”内廷使者,无奈的应了一声也退了出来,他原来挑起魏惠王的火气,让魏惠王出手教训教训这田忌。没想到魏惠王就安排这么一场演武就算了。难道演武里面有什么玄机?为什么让郭威打过一场后马上又要对阵上田忌他们……等等郭威,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我们的内廷使者大人,带着他的疑问离开了。
“你觉得如何,护国圣使大人。”魏惠王看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说道。
“大王不用这样这样叫我,这是外人的称呼,我终还是大王的臣下罢了。不过大王,你这样对齐国的将军,好吗?”一个黑衣人突然从空无一人的地方冒了出来说道。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形,几个站在门口的内廷使者居然一点都不吃惊,都是一副斯通见惯的样子。
“我可从来没有将你看做一般臣工,是当做朋友啊,你问我这样做好吗?这样做不过是一个态度罢了,告诉他们我们魏国人,可不是让齐国人随便打的,当然他们的人敢随随便便的来,也是会吃亏的。这不过是一场政治的小游戏,你说,这不会刺激到齐国那位和你一样的护国圣使出手吧。”面对这黑衣人,魏惠王的话明显的多了一些。
黑衣人摇了摇头:“我们几人之间有约定,我们是保护各自的大王,别的事情绝对不会随意出手,如果有人轻动,其余的人将会一起将他击杀。”
“哈哈哈”魏惠王笑了起来“那就好,如果齐国那位来了,你们两在我大梁城打上一场,那我的大梁不就成了废墟了吗,哈哈哈”
“啪”黄金手杖又在窗台上一击,“就让齐国这个大将军在我们这里玩上一把吧,我可是给他机会了,看他会不会玩吧,哈哈。”魏惠王总结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又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气中,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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