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早就知道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不会如此轻易相信自己那个说法，不过他并不担心。
她又不是牛长老，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她根本没证据。
而且，碍于木飞雪的身份，秦野就算明知道她能保守秘密，也绝不会冒险透露任何关于镇魔崖的消息。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保证她不是受到她父亲的指使，前来试探自己的呢？
“九阴朱果……”秦野故作意外地看了眼木飞雪，“飞雪师姐听说了？”
“又不是什么秘密！”木飞雪有些不屑地说道。
“哎，没想到传的这么快！”秦野叹息道，“原本我也不知道那便是九阴朱果，不过付长老说正是那玩意儿。可惜，小弟当时饿极了，囫囵吞枣，一连吃了六七个，却连个味道都没有记住。现在想来，真是暴殄天物。”
不知道是因为秦野的口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木飞雪也叹了口气：“还真是九阴朱果啊！秦野师弟真是好命，师姐都有点羡慕你了。”
说到最后，木飞雪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意味深长。
秦野心中苦笑，看来木飞雪对自己的说法并不满意。
倒是吱吱，一听说九阴朱果的时候，便探出脑袋，两眼放光地上上下下打量自己。
它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了眼中的食物吧！
想起那天它吞噬那颗废丹的情形，秦野忍不住多看了它一眼。
显然是注意到了秦野的眼神，吱吱一个激灵，重又躲在了木飞雪身后。
秦野心中好笑，自己怎么就跟一只畜生，还是一只尚未长成的幼崽较劲儿。
贪嘴原本就是雪影灵狐的天性，何况一只正在长身体的幼崽。
秦野迎上木飞雪灼灼的目光，一脸坦然：“对不起，如果我当时知道那玩意儿就是九阴朱果，我就给你留一颗。”
“给我留一颗？”木飞雪微微蹙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秦野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恩，当日师姐赐下九转凝神丹，小弟却无以为报，一直就想要报答师姐。可惜小弟孤陋寡闻，没什么见识，明明是宝贝在前，却不认得它们。加上当时从水里爬起来，饥肠辘辘，它们偏又散发出诱人的肉香，心想反正也要饿死，还不如做个饱死鬼，管它是不是有毒，便囫囵吃掉了。不然，我一定留一颗给你。”
木飞雪莞尔一笑，眼中那一丝怀疑似乎又消散几分：“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再说，那九阴朱果本就是昙花一现，当时不吃下，只需要半个时辰便烂掉了，留着也是没用，白白浪费了。原本以为你天生命苦，天生绝脉，一辈子都无法突破凝神境，开启灵海。谁知道峰回路转，苦尽甘来，竟然得到了九阴朱果那样的旷世奇珍，还一次就是六七枚！啧啧，你听听，还六七枚！别人别说吃一个，就是有缘看到都算是造化，你倒好，竟然连吃了多少都记不清楚。”
看着木飞雪的怀疑正一点一滴地消除，秦野心中却大大松了口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故意不说清楚数量其实不是秦野想到的，而是玄冥魔尊特别授意的。
按他的说法，故意不说清楚，乍一看像是容易惹人怀疑，但是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当时的情况完全符合事实。
试想，一个饥肠辘辘、奄奄一息的人看到食物那你还会管那么多？
“哎，当时真的很饿啊！可惜了，实在可惜了。要是知道方法保存，拿出来卖掉，不知道价值几许。”秦野不好意思地说道，又连连为自己暴殄天物懊恼。
木飞雪无奈地笑笑，安慰道：“秦野师弟不必自责，这天材地宝向来是有德者居之，岂是金钱可以衡量。它们与你有缘，所以你才有机会得到。”
“谢谢师姐教诲。”秦野恭敬地说道。
木飞雪似乎对秦野的态度还算满意，转而说道：“昨天你在山门口跟你堂兄秦寿过招的情况我都在玄光镜中看到了，你那一招穿云裂石真厉害，我见过付长老施展过这一招，便是他也做不到你那样雷霆万钧的感觉呢！”
“大概是因为我心里有恨，因此毫无顾忌，才能发挥出那种威势吧！”秦野解释道。
“秦师弟休要骗我！”木飞雪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野，“刚才我可是看了，你第一招穿云裂石虽然没能展现出之前的威势，但是一次次地施展，熟练程度上进步可以用迅猛来形容！要不是玄光镜中看不到你身上有魔气，我都要以为你真的去了镇魔崖，才有了这一番奇遇。”
秦野心中一凛，还真被她猜对了。
而那三个灰头土脸的家伙也是微微动容。
于是他们的气息再次显露出来。
不过，他们也明白自己等人的行踪早已落入秦野的感知，刚才人家出手并非巧合，而是故意捉弄自己等人，索性不再刻意隐匿。
秦野倒是不关心这三个家伙，木飞雪的话让他警惕起来。
当日牛长老意有所指，木飞雪就算当时没听出来，现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这似乎才是最好的解释。
好在自己有无极天珠帮助，身上在镇魔崖下沾染的魔气悉数被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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