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解决了小女儿的婚姻问题,石悫本来舒了一口大气,刚乐呵了几天,却突然听闻二女儿病了。
石悫忙忙请了常来往的那位太医过来,却得到一个“思虑过甚”的结果。
石悫难办了。
其实当年石悫做主让二姐跟张家退婚的时候,二姐就有些埋怨母亲。只是她做不了自己的主罢了。
当然后来,在张家被浩浩荡荡的锦衣卫抄了家以后,二姐这点幽怨瞬间变成了庆幸,庆幸母亲的强硬和高瞻远瞩。
这些年来,二姐学习管家和理财,学习各种人心变化能做出来的事情,虽然已经成长了很多,但是她终究是幼稚善良的,温顺安逸的,再怎么坚强严厉也只是装出来的表象罢了。
好在她大事上一直不出错,遇事也能拿捏得住,并非原著里那个耳根子极软把谁都当好人的那个傻丫头,所以石悫倒还算放心。
但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一直思虑过重!
是见到妹妹都有了人家自己却还不知姻缘在何方闹得吧!
她毕竟是退过婚的。
虽然当时是尤家“自认为配不上”而退婚,但是在一些礼教严格的人家,这也是可以拿出来说事的污点。
但是姻缘是强求不来的。石悫再知道原著也不可能给她弄来一个未婚夫,只好慢慢跟她谈心开导于她罢了。
接下来的两年多,二姐倒也想开了——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也强求不来。
反正母亲也没有儿子,到时候随便选一个老实的男人入赘回来照顾娘亲也是好的。
有了这个想法,二姐豁然开朗,行事更加大气有风度,慢慢也在交际的贵夫人圈里有了“端厚大气、美丽高贵”的名声,倒开始有了一些世家公子开始到尤家来说媒的。
只是一来二姐心中已经有了志向,对这些都不大热心了;二来石悫在查验过这些所谓的才俊后,一个一个都挑出了许多毛病,便含混着,哪个也没有明确应下。
这件事是急不来的,倒是眼前又出了一件大事——
石悫已逝的二哥二嫂留下的唯一血脉,她最喜欢的侄儿石俊生,被顺天府以“拖欠官银”为名拿了去了!
“……这是怎么说的?是哪里的官员下的令!难道不知道俊生是世家之后吗?”石悫急道。
但是一时半会却还不得信,她也只得把所有得用的男仆都派了出去,到有关系的地方去打听其中秘辛。
她是绝不相信自己这个侄子会做出什么“拖欠官银”的事的。
这个侄子是一个真正的赤子——
他心地纯良,待人以诚,是娘家的下一辈里她最喜欢的一个。
只可惜他父母去的太早,他大伯母容不下他,看他学业越来越好,总是远远超过大房的男孩子们,所以石家大嫂子便构陷他偷盗,把他分家分出去了。
石悫曾有过把她过继到自己名下的想法。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孩子对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的孺慕之情是谁都代替不了的。而且这个年代在自己族中过继孩子的事情还多些,到自己名下恐怕就要姓尤了!
俊生是二房唯一的独苗,就是为了脸面石家人都不会答应的。
虽然是分家,可是俊生却根本没有真的分到什么东西,只拿回了母亲嫁妆单子上的一间单进的四合院、三两个老仆、二十把家传的名家古扇还有一屋子的书。
见侄子这样老实,石悫是既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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