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高明的手段,把他家里的那位搞得定定的,一次也没有再来找过我的麻烦。
不过张怀德也没有在我的面前,再提过什么婚姻上的事。
张怀德虽然几乎天天都在我那里过夜,但是打那以后,他也从来就没有在我面前提过家庭上的事。
他的那副神情,那种状态,就好像他是一个更本就没有结婚的男人一样。
他这样天天在我的床上过夜,我一开始还有点不是很适应,不过后来我也就慢慢习惯了下来。
既然张怀德能天天在我这里过夜,我就能沉得住气。他不提,我也绝不去多问。
还有就是,张怀德在我的培训下,他那方面的功力,也越来越深厚。
张怀德现在的功力,深厚到有时候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主动向他举起了白旗。
否则他就硬憋着自己不射,在我身体里没完没了地折腾。
他一次又一次把我推上的峰顶,他一次又一次在我举起白旗后才再让他自己也完事。
每次我举了白旗的床事做完以后,他都会靠在床头,吸上一支烟,脸上洋溢着胜利而满足的笑。
这天夜里,我们明明已经刚做完一次好事,刚刚关上灯,准备正儿八经地睡觉。
黑暗中,我突然发觉张怀德的手,突然又偷袭般地从我背后绕到了我的胸前。
他一只手在我胸前揉动着我的花瓣,另外一只手,则悄悄地深入到我的里面,像一个技术拙劣的小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