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又没有什么值得买的地方。可于欢总是在看到每一处她觉得有兴趣的摊位,便停下脚步驻足细看,就像此刻她紧盯着摊位老板手中的小陶瓶,好象那小陶瓶是上古的无价之宝似的。
她的神情是那么地璀璨,犹如发出光芒的原钻,拥挤的人潮像是静了下来,只剩下她银铃般的笑声。
一甩头,吵杂的人声又回到他的听觉中,他是怎么回事,居然仔细地研究起于欢来了,是课业太过轻松?还是天气太热,脑子秀逗了?
“昭云,你看,我买的这对小陶瓶是不是很好看?”她笑咪咪地捧着两只黑黝黝的陶瓶,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千年古董,献宝似地送到他眼前。
“还好。”那种骗三岁小孩的拙劣作品也敢拿出来卖,展昭云看在眼里并未说出来。他不想扫了于欢的兴,更何况,若这种小东西能让她高兴上一阵子,也算是有它们的价值了。
“那我们再往前走吧!”于欢伸长的脖子,像是又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了。
“还逛啊!妳不会累吗?脚不会酸吗?”
展昭云拉祝糊,闪开一个背后背着一只大帆布袋正要挤上她的妇人,无意中却将于欢给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意识到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同时,展昭云赶紧放开她。
“不会呀!到处都好热闹,漂亮的东西多得目不暇给。”于欢拉着他的大掌,继续往人潮中走。
“真是败给妳了,算了,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今晚就舍己为人吧!”他自言自语着。
足足逛了三个小时后,于欢的体力几乎是用尽了,她才心甘情愿地跟着展昭云回公寓。
打开公寓的大门,展昭云推着频频打瞌睡的于欢进门。
刚才回来的路上,起先她一张小嘴还说个不停,一过了石牌,她就毫不客气地趴伏在他背上睡着了。
他放慢车速,深怕这小妮子一个不小心真的掉下去,可这又苦了他了。她那柔若无骨的馨香娇躯密合地紧贴着他,让他血脉湍急,展昭云强忍着男性的生理反应,好不容易才熬到家。
“于欢,妳先去洗俩澡,再上床睡觉。”展昭云推她进浴室。
“嗯。”她关上门,却没有从里面反锁。
展昭云蹙起眉有些不悦,这小妮子太粗心了,就算是他也该防着点,如此地放心,分明就是在考验男人的忍耐度!
过了三十分钟,在客厅沙发上等着要淋浴的展昭云眉头越来越紧,他跳了起来,于欢这家伙,洗澡洗了半个钟头,还没好吗?
敲了下浴室的门,“欢欢,妳还没洗好吗?”
里头是静默无声。
深怕她出了什么意外,没多想就扭开门把冲进去。
可眼前所见却让他目瞪口呆。
于欢什么事也没有,她只是在清凉的水池中睡着了。
展昭云只觉得脑中热烘烘,全身的血液似滚滚熔浆,在他体内骚乱,并集中到他下身,令好不容易才休兵的男性雄风,瞬间肿胀硬硕了起来。
全身光裸的于欢就像个戏水仙子一般,雪艳的娇胴沉浮在透明的清水中,两手疲软地垂放在两侧,水位漫至她的胸口,波流拍抚着她那两只看来又“长大”不少的凝脂玉乳,那圆润胸脯上顶着两朵红梅微晃着。
她两腿微张地平放,让他不由得呼吸一窒,怎么也管不住眼睛往她那修长浑圆的两腿之间望去。如水草般的黑亮毛发在水中飘落,将他肺部里最后一口氧气霎时抽光,让他只能张口粗喘着。
胯下的热杵正叫嚣着,手心麻痒地想握住什么来解除那股搓揉的欲望。展昭云闭上眼,从一数到十,万般艰难地转身走出去,阖上浴室那道他根本不想关上的门扉。
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转身他用力地在门板上一拍,“于欢,妳给我在浴室里睡着了呀!”狂暴的吼出体内那股无从宣泄的欲火。
是的,他不能否认,他对于欢那娇小却完美得该凹的地方细得他一手即可盈握,该凸的地方他却不确定他是否能“掌握”得住的身体,有股进占的冲动。
那是一副成熟的女性胴体,比他所见过的图片,影片上的裸女还要美丽无暇。
浴室里,迷迷糊糊睡着的于欢一听见展昭云如雷鸣的大吼,赫然吓醒了过来。
“我怎么在这里睡觉?”她努力睁大睡眼,一看之下这里是浴室嘛!
却不是她家的浴室,没有她的hello kitty毛巾、香皂盒及香香的沐浴乳……啊#糊今天上来台北了,这里是昭云租赁的公寓。
她七手八脚的爬出浴缸,着急的说着:“昭云,对不起,我马上出来了。”
她四处找着她的衣服,没有,只有架子上下午刚买的水蓝色hello kitty大浴巾。于欢想也没想的拿起来包住身子,赶紧冲出浴室。
“昭云,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垂着一头仍滴落着一颗颗晶莹剔透水珠的发丝,于欢不断地向他道歉。
“妳……妳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展昭云眼泛红丝,粗声粗气的说着。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两眼水莹莹而波光流转,配上那小扇似的卷翘眼睫毛,不停地搧啊搧的,简直是在挑勾他忍耐的底线。
“浴室里没有我的衣服呀!不过我该包住的地方都包好了,你看不到什么的。”她得意地抬高下巴。
“妳……”这是什么回答!展昭云火冒三丈,气得头顶生烟。
没错,胸部以下,臀部以上,全被浴巾给遮住了,可其它露出的白皙仍是过分的罪恶呀!
“立刻给我进妳的房间穿好衣服,以后不准妳这个样子在我面前出现!”展昭云现在急需要一场彻底的冷水浴,不,是冰水才够浇熄他体内那股熊熊欲火。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他用力甩上。
“奇怪,昭云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火爆?啊!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脾气才会如此暴躁。”于欢小小的脑袋只能做出如此推理。
走回她的新房间吹干头发,穿上一件粉绿色的背心和宽松的短裤裙,一身清爽馨香地上床,睡了个十分酣甜的觉。
而于欢初到台北的这一晚,展昭云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得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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