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部长一看我的字就极喜欢,当场便把那方已跟了他许多年的徽砚赠予了我。
我本来不敢收,但见钟部长坚决,最后也只好受了。
钟璃在一边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爸,那方砚台我找你要了好久,你都舍不得给呢,怎么今天就把它随随便便送给一个外人了……”
钟部长好笑的摸摸她的头,说:“你要那砚台,纯粹就是看它好看,要去玩的。可人家却是写得一手好字,真能派上用场的。更何况,默默怎么能算外人?”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便让她记恨上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无奈。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引得他们父女失和,如果羞辱我一顿,能让她消了这口气,那我忍了便是。
紧紧手中的绒布,我慢慢蹲了下来,眼睛里忽然有些酸,所谓‘寄人篱下’是什么感觉,我今天算是尝到了。
我抬手触上钟璃的鞋,可还没来及擦呢,就感到被人大力的扯了起来。
回过头来,是钟部长震怒的脸。他生气的对钟璃质问道,“钟璃,你这是在干什么?!”
钟璃眼里闪过了一丝胆怯,可马上便不服输的直起了胸膛,“让黎默给我擦鞋咯。反正她来咱们家就是来干活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做声,只是苦笑。
是啊,没什么不对的。
我爸爸是给钟部长干活儿的,我就是给钟部长的女儿干活儿的。这算不算代代为奴了?
钟部长却被钟璃的话彻底激怒了。
他用力的从我的手中扯出了擦鞋布,当着一屋子人的面,狠狠地丢到钟璃身上,骂道,“你给我滚回屋去闭门思过!下回再让我见到你找默默的麻烦,我就把你送回英国去!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混帐话!”
钟璃大概还从来没被钟部长这样骂过呢,一时不禁有些傻了。几秒钟过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喊道,“我明天就回英国找妈妈,再也不要见你了!”说罢,便扭身一阵风似的冲回了房。砰的一声,重重的摔上了屋门。
钟部长却不理她,只攥紧了我的小手,抬起我的脸,看到我通红的双眼时,眸子里清楚的闪过了一抹抱歉与心疼。
他拍拍的我的肩膀,说:“璃儿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可别跟她计较。”
我吓了一跳,赶紧抹了下脸,摇摇头道,“钟部长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不会的。”
钟部长的手一顿,随即皱紧了眉,不悦的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我钟伯伯。你爸爸跟了我三十几年,就跟我的亲弟弟是一样的。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们钟家的孩子。下回再这么生分,就不要来了。”
“我……”我心里一热,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钟部长,会和我说这样的一番话,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了。
钟部长摸摸我的脸,温和的笑了。但当他把视线转向楼下的司机佣人们时,眼光立马便凌厉了起来。
“还有你们。”他牵着我的手走上二楼,俯视着这一屋子的人,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说道,“要是再让我知道,谁还敢让黎小姐干活儿的话,我就把你们统统都开掉!连这点家务都做不好,我养你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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