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闻士林传曰:某擅古文,以文言着述云云。余求而览之,则文法错乱,不忍卒读。又闻:名士某某,应景而作古文,才藻艳逸,名不虚传。余求而览之,则文白驳呈,其实难副。又闻:某君擅骈赋,笔下生花,光耀今古,可谓文道帝尊云云。余求其作而览之,则隔夜之藜藿,呕诸沟壑,三日而不敢近水米。至于举“之乎者也”,加诸语间,名之“文言”者,芸芸乎众矣,实不足一哂。呜呼!五四以来,古文之断绝也久矣。
余负笈时,好《史记》、《通鉴》,不独好史,兼爱其文也。其句读间有神韵风骨在焉。鲁迅公“无韵之离骚”,可谓正论!古人《汉书》下酒,诚不吾欺也。
余及长方慕于文。出乎社区,入乎群组,遍蒐网络,苦觅同道。社群名乎古文者,或耽于对联,或溺于诗词,或泛泛俗谈鸿水竟日。古文如岱岳,则对联诗词,不过山涧奇石耳;古文如广厦,则对联诗词,不过兽檐雕栏耳。对联、诗词非不美也,不足以见古文之美。文言之士,余时有所遇也。欲求一隅切磋文言,终不可得焉。乃退而创文群,冀四方同好达家,于网络间,有所归依。
文群方立,禅宗七祖力邀文友,广荐同好,使群远夭亡之患。朽木君勤于文事,劳于治务,使群去喑哑之疾。非二君,文群其不可讳矣。又制度曰:“求贤以严,治群以宽。”至今未尝更易。文群之立,仰于诸君,而文群之兴,基于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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