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堕落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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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不准打搅我的父母!
    汪晓月听完母亲的叙述后,当即就知道是刘哥干的好事。 劝慰了一会父母,汪晓月就要出去,父母死活不让。汪晓月强作欢颜地笑了笑说:“爸妈你们不用担心,生意上的一点小事,我这去处理,他们无非就是想多赚点利益,给他们就是了。”   “难怪呢生意上得罪人啦?记住别和他们争,我们是本分人家,你又是个女孩争不过他们,我和你爸要求不高,能有一口饭吃就心满意足,钱财乃身外之物,没有必要和他们那种人撕破脸”母亲虽然战战兢兢,但说起道理来仍旧条理分明。   “晓得了,妈,放心吧我这就去处理。”   汪晓月说完走出家门,浑身发抖的她打电话问刘哥:“你在哪里?”   刘哥说:“我还在刚才的地方睡觉啊,怎么,刚刚走就又想我了?”   “是的想你了,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汪晓月赶到湖滨花园的时候,刘哥果然叼着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她。他知道今晚汪晓月会回来。一见到刘哥,汪晓月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扑到刘哥的身上,对他又抓又扯。“我和你说过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打搅我的父母!”抓扯的同时,汪晓月嘴里呜呜地乱叫着。   刘哥也自知理亏。不管怎么说,用这样的手段去吓唬两个年迈的老人,何况这老人也算自己半个岳父岳母,这事随便放在哪,都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甚至可以说很丢人的事,盗亦有道嘛。所以在汪晓月几近疯狂的攻击下,刘哥只一味地躲避,并没有还手。   “乌龟王八蛋,你他妈的简直猪狗不如,不得好死。”汪晓月把能够想到的骂人话,全部用在刘哥身上。终于拉扯累了,趴在床上呜呜地哭,刘哥这时上来抱住她。   刘哥说:“好了好了,他们又没怎么样你父母,据我所知,他们还是很文明很客气的。”   “你这个遭天谴的,这样对我父母,你会断子绝孙的。”汪晓月浑身颤抖,边哭边骂。   “你出门给车撞死。”汪晓月又骂。   “够了!”见汪晓月这样喋喋不休,刘哥受不了了,他把汪晓月往床里一扔,说:“谁让你不听话呢?要是你愿意照我说的去做,什么事都没有。要不然的话,嘿嘿,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不再找你父母。”   一听说还要找父母,汪晓月停止了哭泣,惊讶地看着刘哥:“怎么?你还嫌吓得他们不够?还真的要去找他们?”   “我是不去啊,可我手下的人,我可不敢保证。”   “你这个无赖。”   “我确实是个无赖,你今天才认识我啊?”   汪晓月不语了,也不再辱骂,这种人你就是骂他祖宗八代他也无所谓。过了很长时间,汪晓月试探地问:“你怎么就那么恨沈小伟?”   刘哥说:“能不恨吗?有哪个男人能不恨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何况他又那么狂妄?那天他是怎样对我你是看到的。”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你放他一马,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行吗?”   “晚了。”刘哥说,口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就不怕我和他的事被别人知道?本来这事没别人知道,你这样一弄,大家都知道了,对你有好处吗?”   “我的女人偷人,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我也想好了,你早晚得嫁人,我也早晚得对你放手,我已经在外面放出风声了,说是和你分手了,这小子因为欺骗你,我是代你教训他的。”刘哥说着搂住汪晓月的肩,“说真的,这事结束后我们就分手吧,你过你自己的,我再不干涉。”   汪晓月眼盯刘哥的脸,不相信地问:“你说什么?放手?你真的肯放手?”   “唉——”刘哥长叹一声,“其实早该放手了,你也该有你的生活。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我强占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好歹也算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吧。”   谁和你是夫妻,鬼才和你夫妻呢,汪晓月恨恨地想。但听说刘哥真的要放了自己,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汪晓月又有些激动。她颤颤地说:“刘哥,很谢谢你能这样想,既然你能这样想,说明你在好多问题上看开了。既然能够看开,为什么就不能放沈小伟一马呢?干吗非要致他于死地?”   “不行!”刘哥陡然提高了声量,“那小子是罪有应得,这就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再说,这也不是致他于死地,最多一年半载的。”   汪晓月有些不相信:“就一年半载?是真的吗?”   刘哥说:“当然,现在偷窃罪都这样。”   “哦——”汪晓月坐在床头发愣,在心中迅速权衡着利弊。   “睡吧,时间不早了,睡下后好好想想,孰轻孰重自个掂量。”刘哥说着,关了床头灯。   当天晚上,汪晓月一夜无眠。夜很黑很深,无边无垠,汪晓月在床上睁着眼睛,辗转反侧,苦思冥想。最终,为了自己的自由和父母安全,她最终决定听从刘哥安排。   第二天,汪晓月到华城警局做了一通胡说八道的笔录。这通胡说八道,是刘哥教她的。大意是说,沈小伟在酒店当保安的时候,认识了经常来住店的汪晓月,那个时候,因为沈小伟的服务态度不错,汪晓月对他有印象。这次在街上偶然碰到了,汪晓月便请沈小伟喝茶。   喝茶当中,汪晓月去了一趟洗手间,随身带的小包就放在位子上,回到位置上后,没发觉异常。等喝完茶两人分手后,汪晓月才发觉包里的钱没有了,于是打电话给朋友,朋友帮着报的警。   虽然那所谓的被偷的过程,在汪晓月自己听来都漏洞百出,但汪晓月感觉,记录的人并没有认真追究。   就这样,沈小伟被名正言顺地关进了华城看守所。   刚刚进来的时候,沈小伟虽然心急如焚,但心里还很淡定。总是在想,这是一场误会,误会总有解除的时候。几天之后,他不这样想了。因为在这里,他简直百口莫辩。   第一次提审他的时候,沈小伟当然不承认这钱是偷的。   警察问他:“那些钱不是偷的,那是哪来的?”   “这——”沈小伟欲言又止。   “说话啊,钱是哪来的?总不会平白无故天上掉下来的吧,你得说出合法来源。”   沈小伟说:“这是,公民有保持的权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如果强行追问,就有侵犯的嫌疑。”   “哈哈,果然是大学生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那我告诉你,你现在是配合我们调查,哦,不,我现在是审讯你,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警察一拍桌子,“回答我的话,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小伟说:“你让我坦白什么啊?没有的事你让我怎么坦白?”   “说说你的钱是怎么来的?是银行取的,还是大街上捡的?总得有个来源啊。”   沈小伟想,不说实话看来是真过不去了,于是说:“不是我偷的,是她给我的。”   警察问:“给你的?她是谁?”   沈小伟说:“明知故问,汪晓月呗。”   “不错,是叫汪晓月。是你在大酒店当保安的时候认识的,对不对?”警察又把话题引向别处。   沈小伟说:“是,是在那认识的。”   “说吧,为什么要偷钱?”警察忽然出其不意地问。   先假定我偷,再问为什么,这就是你的审讯技巧?沈小伟心里轻蔑地笑了,他说:“我说了不是偷,是她给我的。”   “胡说八道,她既然给你钱又为什么要报警说你偷?她又为什么平白无故地给你钱?为什么不给我呢?”   “她报警?说我偷?”沈小伟愕然了。   “不报警我们怎么知道她的钱被偷了?不报警我们为什么抓你?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难受啊?”   沈小伟这个时候已经有预感,自己是被刘哥给陷害了。他气得牙齿紧咬,可是又有气无地方出。面对警察步步紧逼的询问,沈小伟说:“警察大哥,我的青天大老爷,我真的不是小偷,麻烦你们查清楚,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个政策,就是绝对。”   警察手指沈小伟:“不错,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我们还有一条,重要的一条,那就是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沈小伟说:“我知道惩罚坏人打击犯罪是你们的天职,但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一向奉公守法,不做坏事。”   警察说:“这么说你是好人?那我们怎么抓你了?”   “这——”沈小伟哭笑不得。   警察厉声地说:“说,到底是不是偷的?”   沈小伟说:“不是,她给的。”   警察想了一下,忽然又换了一种方式,歪着头柔声地问:“她为什么要给你钱?欠你的?”   这倒把沈小伟问住了。   和汪晓月的关系是断然不能说的,说了对双方的美誉都不好。如果此时说出这种关系,说不定警察会定自己一个卖淫嫖娼罪名,虽然自己是男的,但沈小伟不知道这卖淫嫖娼里,男人出卖身体算不算。   警察再次一拍桌子:“说话啊。”   沈小伟选择沉默。这个时候,他也只有沉默。   “不说是吧,好,今天到此为止。”   当天的审讯除了拍了一次桌子之外一直很文明,警察没有刑讯逼供。面对一直沉默的沈小伟,警察也无计可施,最后说:“今天就到这里,好好想想,我们明天继续。”   回到号子时沈小伟还在想,明天继续就继续,反正我没偷,随便你们怎么样。   当天晚上,灾难来临了。   号子里连沈小伟一共关了六个人,平时,这些人虽然有些欺负沈小伟这个新来的,但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并没有太过分。这天晚上,大约半夜时分,其余的五个突然一拥而上,用被子蒙着沈小伟的身体和头,把沈小伟暴打了一顿。这帮人手脚并用,对沈小伟是又捶又踢,足有半小时之久。   打完后有人掀开被子,号子里的老大问沈小伟:“服吗?”   沈小伟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咋回事,只觉得浑身都在痛。“几位大哥,你们为什么打我啊?”   又是雨点一般的拳头落在沈小伟的身上。老大再问他:“我问你,服吗?”   沈小伟不说话,也不敢说话,此时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服与不服,心里肯定是不服的。   “妈个巴子的,老大问你话呢。”沈小伟的身上又挨了一脚。   沈小伟知道,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赶紧低头说:“服。”   老大说:“这就对了,到了这里不服也得服。”   “是!”沈小伟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这里你们人多,算你狠,出去后看老子不弄死你。   头儿接着问:“我问你,是不是偷钱了?”   沈小伟说:“没有。”   有人又要上来揍沈小伟,被头儿制止了。老大说:“看来你还不清楚这里的规矩,老子最恨小偷了,尤其恨你这种做了还不认账的。”   沈小伟说:“我真的没偷。”   老大恶狠狠地说:“还不识相?!”   沈小伟说:“大哥,没偷就是没偷,你何苦让我说假话呢。”   老大问:“想清楚了没有?”   沈小伟说:“想清楚了。”   老大说:“想清楚了就好,那你告诉我偷还是没偷?”   沈小伟说:“我没偷啊大哥,没偷就是没偷,总不能让我瞎掰吧。”   “算你有种。”老大虽然有些气急败坏,但也一时拿这不开窍的家伙没办法,总不能把他打死吧。于是说:“不过我得告诉你,在这里再有种也没用,当心你的小命,不要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说我这做老大的没提醒你。好,今天老子累了,明晚再来教训你。”   当时沈小伟想,这些人怎么这样没有人性。   第二天,警察再提审沈小伟的时候,沈小伟当然还不承认自己偷窃。警察也不急不恼,说:“回去吧,回去再好好想想。”   晚上,昨夜令人恐惧的一幕又上演了。沈小伟想喊值班警察,无奈头被蒙着喊不出声。   打完之后,老大让他面向尿痛蹬马步,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沈小伟浑身疼痛难忍,泪水和着鼻血一起往外流。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和屈辱,便大声呼救:“快来人啊,打死人了。”   但仅喊了一声,沈小伟的嘴便被一双大手捂住了。有值班警察跑步过来,透过小窗外里喊:“谁在叫?”   同号子的人说:“报告政府,有人做噩梦,现在醒了。”   警察吱唔了一声就走了。   接下来,沈小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屈辱。有些折磨人的方法,是沈小伟以前听也没听说过的。他先是被逼舔试一个同号子嫌疑犯的脚丫,接着又喝了两杯尿液,最后脱光衣服,用冰冷的自来水冲澡。看着差不多了,老大才发话:“以后再教训你的时候还叫吗?”   沈小伟只得乖乖的回答:“不叫了。”   “这就对了。”老大改用一种比较温和的口气说,“兄弟,我看你也是一条汉子,但脑子不怎么开窍,就和你明说吧,有些事想开点。提审的时候放乖点,到了这里别想出去,总得有点事,不然政府不是错抓你了吗?懂不懂?”   沈小伟不懂,但他只能回答懂了。   又一次提审沈小伟的时候,警察问他:“到底有没有偷窃?”   还拎不清的沈小伟拖着软塌塌的身体回答:“警察先生,我真的没有偷窃,你们可以调查,男子汉敢作敢当,如果真的偷了,我早承认了。可我真的没偷,您让我怎么承认啊?总不能让我瞎编吧。”   警察停了停,转悠着手中的笔,突然不经意似的问:“你身上好像有伤,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是同号子人打的,他们简直不是人,警察先生,给我换一间号子吧。”沈小伟一下子委屈得想哭,但他忍住了。   “哦,他们打你啊,下次打你的时候就叫值班警察。”   沈小伟想如果能叫还用得着你教我吗?   警察又问:“他们为什么打你?号子里那么多人,他们为什么不打别人,单单要打你?”   沈小伟低头沉思,说:“不知道。”   “认真想想,好好想想。”警察提醒。   沈小伟实在想不到同号子人要打他的理由,也许是在里面关得久了,不与外界接触,实在无聊,以欺负新来的人为乐吧,沈小伟想。号子里的种种传闻沈小伟以前是听说过的,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不着边际的传闻,现在会真真切切地落到自己的身上。但为什么打他,沈小伟还真的不知道。   “还想被打吗?”警察又问。   沈小伟说:“警官,您这话说得,人人都是父母生父母养,都是皮肉之躯,没有人想无辜被打的,我现在虽然身陷囹圄但脑子没坏。”   “赫赫,那就好,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哈,要想不再被他们打,那就痛快点,把你偷窃的经过说说清楚。”   沈小伟愣怔了半天,总算明白了。他心头猛然一惊,怪不得这帮兔崽子往死里整我也没人管呢,原来是有人撑腰。   冷汗从沈小伟的背上冒出来,他只觉得背后发凉,心也跟着发凉。看来他们已经认定自己就是盗窃犯了,再不照他们的意思说,恐怕小命难保。一切从长计议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就暂且违心地承认吧。   接下来的审讯就很顺利了,他完全照审讯者的意思说。   解释已然没用,自认倒霉吧,谁叫自己碰到汪晓月这个扫把星呢。这个时候,沈小伟已经确认是刘哥陷害他了。警察说的不错,既来之则安之,养好身体要紧,出去后还要找刘哥算账呢,没有好的身体,拿什么和他算账。这狗杂种,出去后我非宰了他不可。   复仇的种子,就是在这个时候埋下的。      但沈小伟不恨汪晓月,丝毫也不恨。沈小伟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毁在女人手里,因为自己是个情种。除了汪晓月和蒋函函之外,沈小伟还交往过另外几个女人,这些女人无一例外的对沈小伟的人生观世界观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唉,人生多坎坷啊,沈小伟想。待在号子里的时光很无聊,回想这些女人,便是沈小伟每天要干的事。   沈小伟和蒋函函分手后,又交了第二个女朋友。   第二个女朋友名叫刘安娜,一个很有味道的小女孩。认识她的时候,沈小伟在保险公司上班。那个时候,沈小伟结束了天天跑人才中心找工作的日子,忍痛割爱付了六百元培训费,然后如愿以偿地当上了保险公司的业务员。   保险公司有个硬性规定,所有业务员必须自费培训,培训完了还得经过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里的工资根据业绩计算,如果没有业绩,则分文不拿,只有试用合格后,才可以转为正式业务员。转为正式的业务员后就有固定的底薪拿了。   沈小伟很看重这份工作,虽然暂时没有工资,但是有做白领的可能。沈小伟不远千里的来华城闯荡,最大的梦想不过就是做一个白领人士,白领体面,工资又高,早在读大学的时候,沈小伟就想将来有一天能够到大城市做一个白领。   沈小伟是在试用期的第一个月快完的时候,和刘安娜正式认识的。   刘安娜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含苞待放,青春可人,和沈小伟同一批进公司。那天,和沈小伟一样,因为没有业务经验,业绩为零,经理找他们俩谈话。趾高气扬的经理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指手画脚地把他俩狠狠训了一顿,两人晕晕乎乎地听了大约一小时,然后一起走出公司大门。   当时的沈小伟因为被训,心里很是不爽,正垂头丧气走路的时候,刘安娜屁颠屁颠地从后面边追边叫:“前面的大帅哥,你等等。”   沈小伟回过头看了看刘安娜,很疑惑地问:“你是叫我吗?”   “不叫你叫谁啊?难道我叫空气?你看这里还有别的人吗?”一脸天真的刘安娜扬起好看的下巴调皮地说。   沈小伟说:“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啊,我们是同事呢,是有一点事,一点小事。”刘安娜犹豫了一会,又说,“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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