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情网
他跑过去将抽泣的乔然搂着怀里,急急忙忙地给她擦眼泪,“我发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怀闵有些难以启齿,一脸苦闷为难相。
乔然抽泣地擦干脸上的泪水,气哼哼地问:“不是么?好,那你接起来!现在就接!给我免提!”
陆怀闵看了看乔然,有些无奈地拿起手机,“喂,杜蘅敏。”
“终于接电话了呀!”那边还不晓得这边的天翻地裂,杜蘅敏一边悠悠地磨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讲着电话。
“你有话就说,少拐弯抹角。”陆怀闵也被她磨得失去耐心了。
“哟,恼羞成怒了!”杜蘅敏咯咯地笑着,“真没看出来啊,陆怀闵你还真爱她!你说,要是让她看到那些照片,她会有什么反应?”
不待陆怀闵回答,她有些夸张地叫起来,“啊!我差点忘了,她怀孕了呢,你说,那些照片会不会让她一怒之下胎儿不保呢!”
像是说到什么笑话似的,杜蘅敏在电话那头咯咯直笑,在冷寂凄清的夜里,让人觉得刺耳而寒栗。
乔然对着陆怀闵坐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俩人坐等笑声的结束。
“什么照片啊,你说出来我听听,看会不会如你所愿呢!”终于,杜蘅敏不笑了,乔然对着话筒冷冷地说道。
那边闻声安静了,气氛迥异的近乎可怕。
“杜蘅敏,我是乔然,有什么话你说吧!”
那边依旧沉默,三道呼吸声沉默地交流着。
终于,杜蘅敏开口了,冷声说道:“你把电话给他!”
乔然冷笑,举起话筒对着陆怀闵让他讲话,却并不把手机递给他。
陆怀闵有些疲倦地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杜蘅敏,说吧。”
“怀闵,她不爱你啊!你何必呢!她不过贪图你的富贵。”杜蘅敏此时带着浓浓的幽怨,也不知是为陆怀闵气不值,还是为自己叹不争:“你尽管可以试试看,你若没有现在的权势,她会不会抛下你,去找别的男人,她”
“杜蘅敏!”陆怀闵提高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他妈有完没完!”
乔然看着陆怀闵脸色铁青,怒发冲冲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一把拿回手机,对着它便开口讲道:“杜蘅敏你还是让我看看照片吧。还有,你怎么跟个菜市口大妈似的动不动就讨论别人的婚姻状况,难不成你更年期提前了?那我劝你还是去看看大夫吧,别到处丢人给人看笑话,惹人厌还不自知!你说说吧,到底什么照片啊?让你这么有胆气,笑得那样张扬?难不成还是艳照不成?哦,那就不用给我看了,我建议你直接寄给军委,这样陆怀闵倒台后你也可以直接验证我会不会找别的男人!”
乔然话还没落下,手机就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乔然举着电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乔乔,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吧,争取宽大处理。”乔然理理蓬乱的头发,盘腿坐在床中央一脸严肃地望着他。
陆怀闵有些局促地站在中央,他一会抓抓头,一会又想来支烟。可一抬头看到稳坐床中央的乔然,又有些颓败。
“媳妇儿。”他讨好地上前,“我说了你保证不生气行吗?”
乔然抬眼:“你有资格讨价还价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次跟翰林他们出去玩,在一个叫天上人间的会所,丫的为了助兴,叫来一群姑娘”
“嗯,接着。”乔然不动声色,面无表情。
“但是,乔乔,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可以对着咱的小姑娘发誓!”陆怀闵看着乔然一脸面无表情,有些急了。
“所以,你就是逢场作戏喽!”乔然挑眉。
“嗯。”
“那照片呢?不要告诉我你逢场作戏做到床上去了!”乔然瞬间变了脸色。
“不不是艳照!”陆怀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生怕她过激“就是喝酒猜拳,我输了,他们硬灌我,叫个小姑娘和我喝交杯酒,后来不知谁拍了照”
随着他话音落下,乔然在心里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还好,最严重的事情没发生
“怎么喝的?交杯酒也是有讲究的,是挽着脖子喝呢,还是嘴对嘴喝啊?”
“挽着脖子喝的!”陆怀闵连忙回答。
呼,还好,还能接受。想到这儿,乔然又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起一旁的枕头,铺天盖地地就向他打去:“你这混蛋,你这混蛋”
陆怀闵一边承受着暴风骤雨的软袭击,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肚子,争斗中,他那随意包裹的浴巾便落了下来
陆怀闵有些狼狈地收拾,倒是乔然看了,扑哧一声笑了。
陆怀闵一看敌军明显松懈,这招有用,找到了突破口,索性也不围了,直接光着上去,又哄又闹,索性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乔然才渐渐解气。
乔然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像吸血鬼般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陆怀闵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任凭她闹。
“你混蛋!”
“是,我混蛋。”
乔然又给了他一拳:“就这屁大点儿事儿,有什么可值得瞒的!”她狠狠地瞪着他:“你们那些纸醉金迷谁不知道啊,你跟谁装纯情小男人呢!我说过你之前的那些破事既往不咎,不就是个破照片么?又不是啥艳照,瞧你那样儿!”
“我怎么不纯情了?”他倒是因为这句话睁大了眼睛。
“你还纯情?”乔然言语里充满讥讽:“陆怀闵,我跟你的时候可是处儿,这你心知肚明,可你敢说你从来就只有我这一个女人么?不要告诉我你那些床|上技巧都是天生的,你还真当自己天赋异禀呢!”
不是经过女人多了,哪来那么多花样?!没想跟你翻旧账追究你的贞操问题,不代表我是傻子不知道!
已经午夜了,乔然懒得再理他,自顾自地放好枕头准备拉被子睡觉。
陆怀闵在床下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贴着乔然的后背,轻轻地搂了她。
“乔乔”
“乔乔”陆怀闵咽了咽口水:“年轻的时候我虽然胡闹过,但我保证,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荒诞而且遇见你以后,我真的就再没其他女人了”
“嗯”
陆怀闵将脸深埋进她的发里,闻着那淡淡的像栀子花一样的香味:“乔乔,你要知道生活在这个圈子里,我也有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不可能游离于这个圈子之外做特立独行的事情。但是我跟你保证,我有我的底线,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乔然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转身,没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她一手摸着那胸前结实的肌肉,百无聊赖地说:“怀闵,我们是夫妻啊。谁都有过去,我不知道你到害怕什么,如此禁忌这个话题。你是怕我真的像杜蘅敏说的那样不在乎你,还是觉得我看了那些照片会触动胎气?你是我两个孩子的爸爸啊,竟然为了几张照片跟我来这套”
陆怀闵紧紧搂着乔然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呃我只能说,像陆怀闵生活这种环境,你要说他纯洁的像小白兔似的不太可能
特别感谢无痕和鱼儿的地雷,大家的给了我很大的鼓励,谢谢!鞠躬~
也谢谢小烦的一路支持!
83、飞蛾
乔然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转身,没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她一手摸着那胸前结实的肌肉,百无聊赖地说:“怀闵,我们是夫妻啊。谁都有过去,我不知道你到害怕什么,如此禁忌这个话题。你是怕我真的像杜蘅敏说的那样不在乎你,还是觉得我看了那些照片会触动胎气?你是我两个孩子的爸爸啊,竟然为了几张照片跟我来这套”
陆怀闵紧紧搂着乔然不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杜蘅敏这女人实在太烦人了,你看着处理,别老让她晃荡在我的生活里。”
古人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乔然想,古人说的真好!你杜蘅敏是来的挺早,可谁叫你被踢出局的?挥一挥衣袖走的时候挺干脆,现在后悔了想来搅局,哪儿那么容易?
陆怀闵知道这是乔然最大的让步了。怀里搂着这个女人,深闻那属于她的别有的印记,这就是他深爱的女人呵。
“对不起,老婆!”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陆怀闵。”她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小声嘟囔着:“我问你个事儿呗,就是就是”
“什么?”他挑眉问道,什么事儿啊这么难为情。
“我怀孕这半年,你是怎么解决的?”话音刚落,乔然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的热,红的要死。
“解决什么?”他一头雾水。
“没没什么,你快睡吧,我困了。”乔然支支吾吾,随后便尴尬地转了个身装睡去了。
说起来,这事还是乔然怀孕5个月的时候有过一次。害怕伤者孩子,两人都小心翼翼的,结果谁都不尽兴。现在想想,他混迹于这个繁华盛世,醉生梦死的圈子里,外界诱惑不断,能做到现在这样子,已经很难得了
她在脑海里胡七乱八地想着,没想到后面伸进一双大手将她狠狠拖进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解决什么?你想让我怎么解决?”暗夜里,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乔然将红成一团的脸深埋在被子里,不去看那张戏谑的脸。
可陆怀闵不管不顾,将她从被子里拖了出来:“看闷着。”
她一扭头便看到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在漆黑寂寥的夜里显得那样夺目,那样有光泽。
“怎么?爱妻有什么想法不成?嗯?想给为夫解决什么?”低沉黯哑的声音从耳际传来,在夜色中是那样富有磁性和魅力。
乔然看着他那充满戏谑的眸子,分明就是读懂了她的意思,想看她的笑话,索性也开始跟他耍花腔,用着很无辜纯良的口吻:“哦,明白啦!”
“唔,明白?你明白什么了?”他挑眉。
“哎呦,不是你的左手小兄弟就是你的右手小朋友啦!我们都懂得。再不就是加点岛国小电影嘛!”
“扑哧”陆怀闵倒是被她逗笑了,拍了下她的屁股,忍俊不禁笑骂道:“瞎说什么呢!谁看岛国小电影了?你还当爷是花季少男呢!”
“是哦”乔然假装点点头,“我们爷胃口大,区区岛国小电影哪能满足的了您的胃口呢?有数不清的美人从一环排到月球等爷宠幸呢!您招招手就是一大群!”她酸不拉几地讽刺道。
“小没良心的。”他捏捏她的鼻尖:“这么爱记仇!白疼你了。”
“你什么时候疼过我啊,我怎么不知道?”
“那您老疼疼我呗,嗯?”说着便死皮赖脸往她身上贴。
他又是挠,又是哄,又是赖两人嘻嘻哈哈地闹着,渐渐忘了刚刚那些不快。
“真要我帮你?”她埋在他怀里轻声问道,脸红成一片。
他紧紧搂着她并不答话。
“可是我不会。”她如蚊声般喃喃自语。
“哎~”他叹了口气,轻柔地抚摸着她如缎子般的秀发:“傻姑娘,你可是我老婆!你能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上苍最大的恩赐了,别再胡思乱想自寻烦恼了。”
乔然笑着闭眼入睡,心下一片安定。既然在一起了,那就要无怨无悔地相信他,跟他风雨无阻地一起走下去
记忆像腐烂的叶子,那些清新那些嫩绿,早已埋葬在时间刻度的前段,惟有铺天盖地的腐烂气息留在时间刻度的尾部。伤口就像我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不肯愈合。因为你驻扎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里早已不适合任何东西生长——
杜蘅敏
可是,当突如其来的灾祸降临时,他们之间,差一点点,将是天人永隔。一步之差,生死之间。回想起来乔然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瑟瑟发抖。生离死别莫不是人世间最悲苦的事。
有人说,爱而不得是一种精致的残忍,有人选择了等待,有人选择了离开,有人选择了毁灭。
对于杜蘅敏来说,她的爱情不仅仅是不得,更是疯狂,更是毁灭
对于她来说,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幻灭。淋淋的伤悲让人绝望。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我看着你笑着结婚,生子,过日子。而我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望着你那不属于我的幸福。很多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你遗忘了 。我生命里所有的温暖就那么多,我全部给了你,但是你离开了我,你叫我如何看着你笑着走下去
事情就是这样在众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发生的。
陆怀闵带着乔然到陆军总医院去做产检。也许是肚子渐渐大了,两人更多的是对于孩子要降临的期待,至于男孩女孩,已经没有最初时那种急迫的欲知欲了,只想着一切随缘听从天命吧!是男是女总归已经不能改变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既然来了,那就要好好爱她。
产检出来后,陆怀闵一脸欣慰地摸摸乔然的肚子:“我去药房拿药,你在这里等我。”
冬季期间流感盛行,医院里人山人海,药房前更是排着长长的队伍。乔然也嫌那里空气污浊,遂点头答应,“我在门口的花园处等你好了。”
84、了结
那些悲剧上演终归说着下辈子了结,剩荒唐的誓言,最后没入长夜——最恨不过流年!——
《了结》
又是一年寒冬时。
去年今日此门中,她和陆怀闵刚刚回国,没有结婚,没有得到家人的认可,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然而一年后,他们结束4年的未婚生子长跑,领了证,结了婚,还将要生孩子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坐在医院花园的长凳上,抬头便是影影幽梅映照冬青树。冬雪映红梅,暗香浮动,佳人坐怀乔然正感触着生活的美好与携意。
“阿姨。”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跑过来打断了她纷飞的思绪。
乔然看着这个可爱美丽的小精灵不由地想起的肚子里的这个小天使,会心一笑:“怎么了,小可爱?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撅着红艳艳的小嘴巴,眼巴巴地望着她说:“没有哦,不是我叫你,是那边有个阿姨叫你过去下啦。”
“哪个阿姨找我?”乔然也很纳闷。
“她说你们认识的哦,让你过去帮她一下啦。”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着。
乔然在医院里认识的人中,除了米萱就是定期做产检的那位大夫了,是谁在找她呢。
“她在那里等你。”小姑娘指着马路边说道。
乔然朝那边望了一眼便笑眯眯地对小姑娘说:“好了,阿姨知道了,这就过去,谢谢你啦!”
然而,一切就是这样始料未及。
乔然慢悠悠地一层一层下着台阶。正扶着腰喘气呢,只见前头突然嘈杂了起来,一团哄乱。她还没搞清什么状况,霎时间人群惊叫着四散。她刚要转身躲避,只见前面一辆黑色吉普车冲着她加足马力开了过来。
人们躲避不及,更没想到车子会加大马力朝台阶冲来。台阶虽然低矮坡度缓,可是几秒钟内那辆黑色吉普车已经连撞2人。恍惚中,耳边传来一声同归于尽般嗜血的嘶吼:“去死吧!”
一人直接从车顶撞飞了出去,霎时间血色四溢,挡风玻璃被血水所覆盖。人们被这疯狂的一幕所震惊,尖叫声呐喊声不断。
眼看车子就要冲乔然,人群推攘着,她眼看就要躲避不及,火光电石中,只听那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大声嘶喊,像是一场噩梦般的绝望:“不要!不要!快闪开!”
她刚扭头朝着那个声源望去,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一股力向她推来,力量之大让她避闪不及,拦腰便向下倒去。
在她坠地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屁股一着地便连坐两个台阶摔了下去
“咚“的一声巨响。车子急转弯撞向了台阶旁的牙子。挡风玻璃应声而碎,花池里的幽梅簌簌地落了下来,映着那片血迹,显得凄楚儿悲凉。
乔然的眼泪唰得就落了下来,她望着那个倒下去的身影声嘶力竭不顾一切的大喊:“陆怀闵!”
“咚“的一声巨响。车子急转弯撞向了台阶旁的牙子。挡风玻璃应声而碎,花池里的幽梅簌簌地落了下来,映着那片血迹,显得凄楚儿悲凉。
乔然的眼泪唰得就落了下来,她望着那个倒下去的身影声嘶力竭不顾一切的大喊:“陆怀闵!”
哄闹的人群中有人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躺倒在地的人,白色映衬下那泊泊的血色,惊魂未定般变了脸色,也大叫了起来:“快叫救护车!”
当陆文山和林灿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后,只见乔然脸色苍白地坐在妇产科里,惊魂未定。米萱在一旁安慰她,陪着她说话。
“小乔。”林灿一上来就握住她的手,满脸焦急:“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妈。”乔然见了家里人,憋了许久的些委屈终于显露了出来,红了眼眶,可还是故作坚强地摇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陆文山开口,“我和你妈接到消息时都担心的不得了。”
“孩子呢?孩子有没有受伤?”林灿看到了乔然圆滚滚的肚子,一下子想起了她嘴关心的事。
“孩子没事。”乔然底下了头,声如蚊呐。
“那就好。”两位长辈长长呼出一口气。
陆文山看这里是产妇休息室,来来往往都是孕妇,他一大男人呆在这里不太方便,遂跟林灿说:“我去看看怀闵,你在这里陪着小乔。”又转头跟米萱说:“谢谢你米大夫,一直照顾小乔,有时间来家里玩。”
“您太客气了,乔然是我的好朋友,做这些应该的。”米萱灿然开口。
陆文山笑着冲她点点头就出去看陆怀闵了。
当时情景可谓惊险。
乔然眼看着杜蘅敏不顾一切冲她开来,她避闪不及。关键时刻陆怀闵赶到将她推开。
疯狂中杜蘅敏一看到来人是陆怀闵,有些傻眼。
毕竟还是深爱他,心有不忍,急忙掉头刹车。
可是车速马力毕竟摆在那里,情况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情急时还好陆怀闵身手好,眼看躲避不及只好擦着车从一旁滚了过去,索性只是腿骨折了,头部有些擦伤。
“杜蘅敏,她”林灿几次欲言又止,还是问了出来。
“还在抢救中。”乔然低了头。
“哎。”林灿重重地叹出一口气,“那孩子,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已是面目全非了。”毕竟从小看着她长大,有多年的感情。杜蘅敏走到如今这一步,林灿还是于心不忍,感慨良多。
众人正在伤感中,还好妇产科主任推门进来,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片子和化验结果出来了,孩子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得注意了,再有摔跤之类的情况恐怕会有流产迹象,得小心才是。”待看到林灿,知道家里的长辈来了,又嘱咐道:“要好好照顾她,现在月份重。”
“好好,没问题。”林灿连连答应。
“真的没事么?”乔然皱着眉头,像是有些不相信似的,脸色苍白,“可是我有点疼啊。”
“哪里疼?”一句话让大家心揪了起来。
“屁股疼。”乔然皱着眉呐呐地说。
“呵呵。”妇产主任笑了,一脸不以为意“那是蹲到尾巴骨了!孩子没事的。”
“噢。”众人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自己都被这章雷到不行憋了好几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
85、尘归
陆杜两家的纠缠,从陆氏危机到喜结秦晋之好,到婚约解除,陆杜同盟破裂,中间可谓一波三折。直至陆怀闵结婚,杜蘅敏回国,接着又谣言四起,暗地里刀光剑影,到最后杜氏祸起萧墙,杜蘅敏玉石俱焚开车撞人。
从开始的波折注定结尾的悲剧。三人伤,两个家族的痛。
杜家夺权内乱,杜蘅伟借着妹妹的手向陆家施压,要夺军需生意。一波而起,却没想到会产生如此剧烈的蝴蝶效应。
有这样一个痴情不悔的妹妹,到头来,杜蘅伟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陆怀闵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乔然险些孩子不保。陆家人虽然或多或少受到冲了击,可最终,伤的最深的,是他的妹妹——杜蘅敏!终究是血脉相连啊,再怎么样,蘅敏为了那个她爱的男人倾尽一切,最终却落得人才两空,气息奄奄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可罪不及妇孺!对于杜蘅敏的疯狂,陆家险些失去长孙长媳还有那个众人期盼的小精灵。陆文山彻底震怒,不仅在商场上对付杜家不遗余力,官场,军政通通不要杜家好过,大有一决雌雄,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之意,摆出一副强硬的架势。
杜家看着陆家宁肯自伤也要伤敌的意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手段有些胆寒,杜家生意接二连三损失惨重。
一时间京城杜家危机四伏,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内讧不断,家族内部频频给杜蘅伟兄妹施压,杜蘅伟执行总裁的位子硬生生地被杜家董事会拉了下来。不仅如此,还有人还要求严惩杜蘅敏,已泄陆家之恨。
听说过夫妻本是同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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