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不可能吧。
甄浪曼说,我就这么躺着,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再次给我送药。
不行,我不是说过吗,一天只能送一次,否则,药效不会持久,需要多送几次。
甄浪曼还是躺在床上,赖床不走了,她说,这床真舒服,你不要着急,我等你,你把手机递给我,我玩儿游戏,你必须得再给我送一次药,否则,我就不起来穿衣服。
伊捅舒把苹果手机递给甄浪曼,甄浪曼就躺在床上无所顾忌地玩儿手机。
她说,你要知道,这样半途而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是很无情,很冷酷,很残酷的事情,就是你有怜香惜玉的些许感情,也得再给我送一次药。
伊捅舒说,那你就等着吧。
好的。或者,你没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用别的工具。
我这个地方没有别的工具。
我丈夫在我不满足的时候,就是使用别的工具,农村文化生活真的很落后,一定没有成人用品商店。
没有。
你知道,我躺在这床上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我觉得下面已经有东西着床。
那就是已经怀孕了?
我不希望这么快,我还希望你给我多送几次药,你说是不是?
伊捅舒有些为难地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真的,今天真的不行了,还有一个患者等着我送药呢。
那你就先出去给她看病,我就在这个地方躺着,等你。
那不行。
怎么不行?
别的患者也需要这张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