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我的女人,而是一个盖着塑料布的女人脸,那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塑料布后面的眼睛和鼻子,眼睛是绿色的,很大,我再仔细看,就看见那只绣花鞋,她的脸就是一只绣花鞋。
伊捅舒忽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男人继续说,大夫,我还往下说吗?
继续说。
我就从女人身上下来。
女人很不解,问道,你正要插进去,怎么忽然停止了?
我不敢说,我看见鬼了,你就是一个薄薄的塑料布脸。我担心她害怕,我就伸手抱住她,抚摸她的脸。
我脸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白天应酬太累,我们休息一下再做。
女人说,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不要让我扫兴。
我知道。
我就哄着女人,说着一些分散她精力的话。
可是,女人要求要做,一定要做,不想这么浪费时间,我就只好再强打精神。
不料,我上她身之后,我刚要再次插进去的时候,我又看到她变脸了,变成一个白色塑料布覆盖的脸,再仔细一看,那不是脸,那就是一只绣花鞋,我以前在陵寝看到的那只绣花鞋?
伊捅舒有些紧张,可是,他是无神论者,他不信邪。他说,你是不是精神作用?你应该看心理医生。
我也以为是心理作用,就不看她的脸,看她的,我低头,我把头转过去。可是,这样一来,我的东西本来就短,此时萎缩了,就更小了,就插不进去,在大门外面徘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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