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的丈夫把驴牵来。
伊捅舒看着这头很棒的公驴,感叹道,如果把它大卸八块,有些可惜了。
小丫说,大夫,只要能够治好我的病,我不在乎一头驴,这驴就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伊捅舒对身边的儿媳妇说,你说,如果大卸八块,是不是有些可惜?这是一头好公驴。
小丫丈夫立即说,当然,这驴很能干。
小丫说,你给我住嘴!这是给大夫做法的驴,不属于你了,你不要说三道四,如果你舍不得,你去城里挣大钱,给我买一台拖拉机,还要驴干什么?你这个土老帽。
伊捅舒说,我要做法避邪,你们不要说话了。
伊捅舒再次进到屋子里,拿出黄表纸和朱砂毛笔等东西,又让儿媳妇拿来一块红布,在红布上写字,写的不是简体汉子,也不是繁体字,也不是英文,乱七八糟的勾勾画画,不知道是什么符号。
伊捅舒煞有介事,念念有词,嘴里念的是什么东西,谁也听不明白,就连他自己都听不明白。
他在红布上用朱砂写一半的字,又在黄表纸上写十几个字,好像道士或者,僧人念的什么口号。
他让儿媳妇烧香,把黄表纸在香炉内点燃。然后,还郑重其事磕三个头。
再然后,他就拿着写字的红布来到院子里,走向驴,此时,驴被拴在一棵枣树上。
驴看见伊捅舒过来,不认识他,就要踢他,小丫大声喝住。
小丫告诉丈夫,你去先把驴拉住,不要踢着大夫。
男人答应一声,上前把驴拉住。
伊捅舒把红布蒙在驴的眼睛上,开始说些乱七八糟,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又是磕头作揖,对身边的小丫说,这布要蒙到太阳落山,几个大仙和天兵天将才会收兵回营,你们现在也可以收兵回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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